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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白千城还是少算了一步。
这个安格斯,可没有他表面上与年龄相符的单纯。
“老师,你未免想的太少了。能不能过我这关先不说,你在我家照样会被那些人发现,最后的结局还不是一样?哦不,不一样。你孤身一人便是孤身一人死,我若是答应你,还得陪你一起送死。”
无名怒火窜进心中,安格斯逼近男人,将男人禁锢在了沙发和自己的臂膀间,“还是说,你寄于我篱下的目的,只是为了拉个垫背的?”
安格斯独有的气息萦绕在白千城的鼻息间,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白千城不适地皱眉,一把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对方毕竟带着伤,被没有征兆地一推,竟被推倒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显然摔得不轻。
满意地看着安格斯扭曲的俊脸,白千城勾起唇角,一脚踩住安格斯的肩膀。
早就料到了对方的拒绝,但是对方显然想不到他还后留了一手。
“亲爱的,睡吧。”
安格斯瞪大了眼睛,只觉一阵眩晕袭来,白千城可恶的笑容逐渐模糊,他的全身竟使不上一点力气。
“安格斯,你的药箱里有强效麻醉,听着名字就叫人不禁想试试效果。我只往膏药里加了一点点,效果还真是不错。”
安格斯嗤笑白千城少算一步,却不想自己比白千城更少算了一步。
这个男人确实不如他想象中的简单,在这场没有任何硝烟的交易游戏中,他认栽。
—
醒过来的安格斯此时一脸黑线。
他昏迷之前想过很多种昏迷后被白千城制住的方法,却不料这个该死的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卑劣!
此时的白千城左手拿着一小瓶药水,右手拿着一面镜子,嘴边是憋不住的破碎笑容,他把镜子举到了少年的面前。
少年的眼睛周围被画上两个大圈,左颊一个实心圆,右颊一个空心圆,还被画上了浓密的胡子,整张脸颇显滑稽。
“我亲爱的学生安格斯,请你务必要答应老师的请求!”
接着挥了挥手中的药水。举动之下的意思不过就是他若不答应,这脸上的“妆容”恐怕是永生卸不掉了。
“这笔是被动了手脚的,普通的清洁下根本不可能被破坏半毫。”
果然。
安格斯有些无奈地看着对面满脸恳求的男人。
找谁不好,非得找他?还不是因为自己在他的事情里掺了一手……安格斯只得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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