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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尧一声怒吼,足以见得他情绪崩塌。
红依洋洋得意,良姜垂手不语,一时间,整栋西楼陷入了死一般沈寂之中。
针尖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众人都在等沈煜尧的反应,而沈煜尧却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如今,他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失控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煜尧,这个女人于人暗行茍且在先,毒杀我们孩子在后,你是要亲手处置还是送至警司?”
红依受不了这份压抑,夜长梦多,多一秒迟疑,多一秒变故。
“哎~怎的都来了西楼?”
门外,画椿的声音忽然传来,她莲步微移就迈了进来:“我原本想着良姜妹妹一个人在西楼会闷,想着过来陪她说说话,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咱们这是想到一块来了。”
画椿淡淡一笑,还是跟从前一样端庄得体。
她瞟了一眼眼前的阵仗,笑容非但没收,反而愈来愈浓:“这是哪一出?”
“这里没你的事!”红依瞟了一眼画椿,搞不清楚是敌是友之前,她不能放松警惕。
“妹妹此言差矣,我是沈家主母,哪里的事我都有权过问。”画椿走上前来,绕过了跪在地上的嬷嬷,不动声色的来到了沈煜尧的身旁。
“还请了客人,只是待客之道有些奇怪。”
见到画椿,沈煜尧的戾气微微平息。
画椿抬手握了握他的手掌,柔声道:“刚才红依说的,我在门外都听见了。你信谁多一些?”
沈煜尧凝视着画椿,微微一怔,画椿向来聪慧,这个节骨眼上为何会自讨没趣问这样一个令人作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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