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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夫人当场就急了,拉着盈秋就想求情,但被直接带了出去。
谁知才到门口,乌雅夫人便传惊呼出声:“明溪,你怎么过来了?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东厢房吗?”
盈秋微微有些讶异,与觉罗夫人对视一眼后,一起走向门口,然后便在门口见到了一脸怒气的乌雅明溪。
乌雅明溪身后的捧月直接越过二人跪到盈秋身前:“奴才一时不察让乌雅格格跑了过来,还请福晋责罚。”
盈秋摇摇头,直接抬手让她起来了:“这怪不得你。”
乌雅格格毕竟算是半个主子,而捧月只是个丫鬟,若是乌雅格格铁了心想要跑过来,捧月也没有办法。
乌雅明溪却一点眼神也没分给盈秋主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乌雅夫人:“额娘,您告诉女儿,之前是女儿听错了,您并没有打算将明露那个小贱人送进大阿哥府与女儿争宠是不是?”
乌雅夫人回头看了盈秋母女二人一眼,见二人一脸冷漠,只能回头泫然欲泣地看着乌雅明溪:“明溪你知道的,额娘一向拗不过你阿玛……”
“那你倒是说说,在阿玛提出想要将明露送进大阿哥府的时候,你是否曾经提出过异议,是否为女儿的前途争辩过一句?”明溪双眸通红,“额娘,你说啊!”
乌雅夫人全身一抖,似乎马上要晕过去。
明溪冷笑:“额娘,您是不是觉得眼前发黑,身体虚软,恨不能立刻晕过去?别作戏了好吗?阿玛吃你这套,女儿可不吃!”
乌雅夫人这下是真的想晕了。
然而捧月直接走到她身后,死死地将其钳制住,半点让她装晕的可能都不给。
乌雅夫人只觉得进退两难,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溪却从她言行中得到了答案,凄婉地自嘲一笑,旋即转身就往盈秋院门的方向走了。
乌雅夫人心中一紧:“明溪,你这是在怪额娘吗?额娘又有什么法子?你自己不争气,进了大阿哥府这么久,不但没得到大阿哥青眼不说,还惹怒了大阿哥,你阿玛知道后勃然大怒,你让额娘怎么做?额娘又没个儿子,只能依靠你阿玛,怎能违逆他的话?”
明溪身形一顿,乌雅夫人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她幽幽开口:“女儿记得,得罪大阿哥这件事,我只写信同您提过吧?您倒是告诉女儿,阿玛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件事的?”
乌雅夫人楞住,再说不出一句话。
明溪顿了顿,半天没听到她开口,失望地抬脚离开,这次再没停下过脚步。
等人彻底走远了,盈秋才笑着开口:“乌雅夫人,您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大福晋还在您身后站着呢?您就当着本福晋的面,在这儿说着要让您女儿争宠,一个不够还想进第二个……也太不将我这个大福晋放在眼里了吧?”
乌雅夫人惊恐回头,直接对上了盈秋笑意不达眼底的冰冷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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