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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真下雨了,而且是狂风暴雨。雨点砸在窗沿上,砸得夏耀心里七零八散的。他走到窗户旁,恨恨地朝窗外望。如果只下雨还好,这样风雨交加的,袁纵手里的那把伞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滚进来!”夏耀怒喝一声。
袁纵跳窗而入。
夏耀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睡袍递给袁纵,让他先去洗个澡。袁纵洗完澡出来,看到夏耀正在把他的湿衣服挂起来晾晒。
“你的内裤太小了,穿着紧。”袁纵说。
夏耀那张脸噌的一下就绿了。
“谁尼玛让你穿了?”
“我看浴室里挂着,就穿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夏耀冷锐的目光直直地瞪着他。
袁纵把手滑到硬朗的胯骨边缘,特别故意的口吻。
“要不……我现在脱下来?”
“不用了!”
夏耀硬邦邦的一声回斥,绷着脸朝写字桌走去。然后,打开写字桌的抽屉,把那个木质房子模型拿了出来,问:“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么?”
袁纵反问:“什么话?”
“就是爷给你笑一个,你给它穿上小裤衩。”说着把泥塑小人儿拿了出来。
袁纵一看,嘴角绷不住甩出一丝笑。
“笑什么?”夏耀阴着脸。
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得笑,泥塑小人的小鸡儿和屁股全都让夏耀涂黑了,上面还粘了一些烂不嗤嗤的东西。看来之前夏耀做过无数努力,想给小人儿穿上裤衩,结果手艺活儿不行,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袁纵咂着嘴,淡淡说道:“难度变大了,光笑不行了!”
“别蹬鼻子上脸啊!”夏耀逼视着袁纵,“爷让你修是看得起你!修不修?不修还我!”
袁纵歪着头扫了夏耀一眼,说:“修。”
夏耀这才有点儿笑模样。
于是,外面下着大雨,两个人坐在窗边。夏耀一边听着雨声,一边听着袁纵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特别纳闷,为什么他用锤子砸都砸不动,可袁纵用把小刀就削铁如泥了?
“劲儿不在刀上,在手上。”袁纵说。
切……夏耀冷哼一声。
不过,不得不让夏耀佩服的是,袁纵这双看起来粗粝无比的大手,竟然还能干这么精细的活儿。刀在手指间流转,花活儿耍得特漂亮。没一会儿,小人儿上扬的鸡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饱满的小山丘。不知道袁纵在小人儿身上动了什么手脚,穿上小裤衩后,小人儿不仅没规矩多少,反而有卖骚的嫌疑。都说完全裸露不叫诱人,半遮半掩才叫性感,袁纵的鬼斧神工就把这一说辞演绎得淋漓尽致。
夏耀看着还是别扭,又说:“穿上裤子。”
袁纵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工程量太大,我玩不转。”
“你丫绝对是故意的。”
袁纵舔了舔牙尖,“我就照你要求,加了个小裤衩。你不说自个骚,还赖我手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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