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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后我有三天假,我难得放纵一把,酣畅淋漓地睡了素和安三天,中间吃了两次无名飞醋当做情趣,第四天一早费了好大力气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去上了朝,晚上又忍不住拉他来陪我。素和安没有事情可做,百无聊赖地睡了过去,我看完一份议,正打算把它放到旁边的架子上,他好似鼻尖被人挠了张嘴打了个喷嚏,这次我躲得快没被他喷到口水,正自庆幸,他接着往前一扑倒在我扶手上,又开始香甜地打鼾。
他的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放在了我下腹上,我低头看了他几眼,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把我看完的议放到左手边去开下一份,下一份是江傅山的表,他在里面问我计划是否如期,我从笔上拔下根写断了的狼毫,打算叫他明早朝后留下。
等到处理完今天收到的政务贺若已经睡得不打鼾了,我摇他肩头,他咂了咂嘴,含糊地嘟哝了两句什么,半点醒来的意思也没有,我站在他椅子前打量他的身材,感觉我应该抱得动他,就揽着他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然后一个踉跄,和他摔到椅子上去了。
我花了小半个时辰把他拖到永安殿的侧殿中,中间不小心让门槛刮坏了他的衣袍,还对着那块衣摆发了下楞。侧殿的床远没有寝宫里宽,两个人挤在一起能出一身汗,我费了些力气才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脖子都是僵的。早朝后我把江傅山给他带了过来,素和安摆出一脸诡异带着惴惴不安的少傅走了,我心里好奇,暗中派人跟上他,在院子外听见江傅山似模似样的哀嚎,吓得一脸惊恐地和我回报。
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和那个探听的白鹭候官一起瑟瑟发抖,江傅山被抬出去时还偷偷带着人去围观,听他嚎得中气十足,立刻放下心来,再溜回殿中继续处理我的政事。
午间我想去陪他用膳,叫来侍中把已阅的公文各自归位,兴致昂然地往后宫走,还未到安平门,就听门下传来喧哗声,宫中禁军围着一人,举刀欲砍,我看身形认出是贺若,慌忙赶过去喝止他们,贺若怀里抱着木闾头,满身血味,看见我认真打量了会儿,一头扎进了我怀里,我从他后背上摸到一手血,吓得心臟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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