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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
阮双颤抖着手,大拇指始终放在美术刀的三个字上,相信我。
“我不信你。”
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古怪又熟悉的笑意,他一点也不痛似的拍手叫好。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
阮双只觉手上的力度一轻,仿佛什么也没刺中,预想中的温热黏腻的触感,也没出现。
阮双等了很久都没睁眼,她上过一次当,绝不再上第二次。直到挥舞半天空气,什么都没有,阮双才掀开眼皮。
第三次的大变活人。
阮双看倦了,疲惫得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傅星渊也不该是这样的。
阮双仿佛被卸去全身力气,手不住地颤抖。
茫然间,有人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赢了。”
有些陌生的,与傅星渊截然不同的声音,但与记忆里的声音逐渐重合,阮双猛地抬头,看到一张久违的脸。
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又冒了出来,阮双几乎崩溃,美术刀下意识指向那人。
“你也是假的吗?”阮双恍恍惚惚,“你不能顶着这张脸来骗我,你不能。”
“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那人想了想,庄重又严肃地自我介绍道,“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傅星渊。”
阮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很难解释清楚,”傅星渊轻声道,“但是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记忆。”
傅星渊拭去阮双眼角的泪,单膝跪地与她额头相抵。
“闭上眼睛。”
阮双依言,随即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时她仿佛置身迷宫。高大的围墻层层曲折,上面布满一扇又一扇的门。
“随便看看吧。”傅星渊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很不真切。
阮双随手打开门的其中一扇,看到混乱不堪的车祸现场。
有人将昏迷的她从车里拖出,却被紧跟着爬出来的傅星渊狠狠揍了一拳,直接晕了过去。
但趁乱混进来的,远不止一个人。
傅星渊虽勉强能应付,但终究有个软肋,在对方钳住阮双的同时,傅星渊就收了手,硬挨了几下揍,同样被迷晕。
他醒的比阮双早,醒来时和助理就坐在他身边,半是欣赏半是嘲弄的语气,“你可真是厉害啊,在我的眼皮底下捣乱。”
彼时傅星渊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啊,忘了,”和助理一拍手,“你把自己的记忆都封住了……我提前还给你。”
和助理仅仅打了个响指,傅星渊的脸上就多了似微妙的变化。
片刻之后,傅星渊神色凝重又警惕地开口,“你想怎么样?”
“别这么生气嘛,”顶着和助理壳子的主神恶趣味满满,“我们来打个赌,你要是赢了,我就允许你的小动作。”
傅星渊:“什么赌?”
“赌她是不是真的爱你。”
“如果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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