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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万英尺的高空。
余妖娆坐在飞机座位上,身上披了一条毯子,半阖着眼,她的头一歪,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她的视线忽然扫到旁边一张有些眼熟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男人手里拿了一本经济杂志,俊美无铸,一双眸子深邃若无尽悬崖,带着浑然天成的倨傲与尊贵,高挺的鼻梁,薄冷的唇,这一切宛若上帝笔下最完美的作品。
余妖娆眼底有一抹惊艷划过,她见过的男人不少,但长得跟他一般俊美得令人心动的却没有几个。
“先生,你要绿茶还是白开水?”空姐端着盘子,询问一旁的乘客。
忽然,一抹身影急匆匆的撞上空姐的手臂,那一盘的饮料全都洒向一个方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余妖娆的目光随着饮料到了某个男人身上,他的外套衣袖湿了一片,污渍顺着衣袖往下流。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清理。”空姐慌乱了,半蹲在地上,拿出一片纸巾,想要挽救。
一只手横住了他的动作,男人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好听得犹如大提琴之音,但他的声音十分沈,似乎还隐约有几分怒意,“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这浓重的责罚之意,余妖娆瞬间领会,她看向一边震惊也可怜的空姐,她掀开毯子,张了张嘴道:“先生,空姐也不是故意的,你说的话是否太过苛责严重了?”?
她的话里全是指责,意思便是人家不过将你袖子弄臟了一小块,更何况也不是故意的,擦干凈就是了,还非得让人不用来上班了。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长得这么有涵养,说话却这么刻薄。”余妖娆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的余光看向男人,想要观察一下男人的反应。
“激将法?”凌肖脸色阴沈沈的,眉峰一敛,凌厉的视线投向她,轻蔑的笑了笑。
余妖娆一怔。
凌肖看见她的反应更加不屑,正要对她刚才的话反驳,飞机却突然有些晃动,开始颠簸。
“乘客们请註意,我们的飞机遇到气流正在颠簸……”?
他皱了皱眉头,稳住身形,颠簸中,旁边的人一下子撞了过来,恰好撞入他的怀里。
温香柔软的身体贴近他的胸膛,若有若无的一缕清香窜入他的鼻息,他的脸色紧了紧,眉峰紧皱,似有不悦。
余妖娆的身体被抛向男人,还没来得及坐稳,又一下颠簸,她的整个身体侧倒在男人怀中,姿势暧昧,她将头埋着没敢抬起来,简直太尴尬了!?
上一秒她还在指责男人,下一秒她就立刻“投怀送抱”。
几秒过后,颠簸终于慢慢停下,飞机开始平缓起来,余妖娆松了一口气,刚要坐起来,就听见一道声音自头顶沈沈发出,“还不起来?”?
那沈重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隐忍和不悦。
余妖娆尴尬,没有说话,想要撑着手坐起来,却突然发现一件更加令人尴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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