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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妖不擅长说谎,他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到什么回答什么比较合适。
最终,他选择了生硬地转开了话题:“你怎么到这来了?”
安特斯心中已经有答案,便也不必非要追寻一个结果,他顺着答道:“一个亚人告诉我,你去天臺见我了。”
阮遥自动将那人补充成齐德兰,虽然不需要安特斯帮忙,但他确实是为了自己好,这个忙他记下了。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
“他们为什么找你?”
“不知道啊,”阮遥摆了摆手,“我刚问呢,你就来了。”
“我帮你问吧。”说罢,安特斯转过了身,整个人的气势猛地凌厉起来,仿若一把出鞘的利刃,直指敌人的心臟。
来自兽人血脉的压制让几个兽人脸色惨白,趴在地上颤抖求饶,哪还有半点面对阮遥的不服气。
“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
话音刚落,领头的兽人像是倒豆子一样劈里啪啦地把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阮遥轻轻地哼了一声,明明自己也完全压制住了他们,结果问个什么东西人家完全不配合。
人类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生物!
事情说来也很简单,这兽人一直以来都把埃勒蒙当作自己的精神领袖,听说偶像和绯闻缠身的阮遥结婚了,他如何能忍得?
他坚信阮遥使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才能嫁给埃勒蒙,心心念念要给他一个教训。
说白了,就是脑残粉接受不了偶像的结婚对象,意欲给对方一个教训,结果武力不足反被收拾。
阮遥再次无缘无故躺枪,小脸不开心地鼓了起来。
“你不服气找你偶像掰头啊,你找我有什么用?”
兽人皱了皱眉,正想询问掰头是什么意思,触及安特斯冷冷的目光,又讪讪地低下了头。
安特斯看向阮遥,眼神再次变得温柔,“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先回去吧。”
“行。”
阮遥说走就要走,潇洒得不得了,完全没註意到安特斯突然攥紧的手心。
听到对方说“回去之后,记得主动和奥兹将军说今天的事情。”他也只是背着身子挥了挥手,连头也没回。
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安特斯眉梢微沈,嘴角依旧带着笑,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温柔的气息。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
阮遥刚出楼,便看到肖克抖着腿,满脸焦躁地四处张望。
“嗨~在找我吗?”阮遥悄悄绕到肖克背后,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九尺大汉肖克原地弹起来,叫声高昂几乎穿透整个操场:“啊——”
……
肖克黑着脸往前走,大长腿迈得像是要原地劈叉了一样。
阮遥是真的没想到肖克看起来高高大大,竟然这么不经吓,他屁颠屁颠在后面跑着,揪着肖克的衣角道歉:“对不起嘛,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怕这个。”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肖克就认命地接受他的道歉了。可他为什么偏偏要提起这件事?
他以后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肖克拂开阮遥的手,迈着劈叉一样的阔步继续气冲冲地往前走。
……
好歹对方也是将军夫人,快到校门时,肖克慢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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