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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好么?”
师傅捧着喜服面色覆杂,我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声不响走了两年的人再次出现在面前,如今我这心中已分不清是欣喜多一些还是酸涩更多一些。
我覆而将面皮埋在顾渺胸膛,闷声说道。
“你不是不要我了么,那你还回来作甚。”
顾渺安抚地摸了摸我额顶,轻声俯在我耳边说道——
“我找人查过,师傅他这两年一直都未曾离去。”
我猛地抬起头来,顾渺适时放开了手,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面前,不说二话学着来福张嘴就嚎。
“你个老没良心的,把我带大又突然不养我了,你这和始乱终弃有什么区别,你不养我可以,我不是说了要养你么,你这两年跑哪儿去了呜哇——”
以前被人追着跑十条街被打断腿时我都没哭,如今我当他的面开口嚎上了,师傅自然是吓了一跳,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喜服手足无措起来。
我放声大哭,师傅的眼圈也跟着一起红了。
“你才没良心!要不是我怕我老了拖累你,我能放着好好的屋子不住?放着好好的银钱不收?”
“你要是这么怕拖累我,那你当初就别救我啊!”
“你爹娘当年有恩于我我能见死不救?把你拉扯这么大我容易么我?”
我俩指着鼻子你来我往骂了两个来回,终是再也吵不动了,在一起抱头痛哭。
顾渺开门将来福放进来,被搁置在门外许久的来福进门拿到想要的衣服后便告辞离开。
雪儿姑娘的双亲在城西,来福体贴雪儿,这喜宴当然是在雪儿父母那边办。
新郎官的喜服自是必不可少。
我哭得抽抽搭搭,都没同来福道贺,师傅站在一旁使劲儿揉眼睛。
顾渺递了条帕子过来,我接过拭泪,等到我将脸仔仔细细擦凈,再一抬头却发现顾渺和师傅都不见了。
什么情况?
我还没问师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摔!
我跑出院子,在回廊拐角猝不及防一头撞进顾渺怀里。
“师傅呢?”
“在屋里坐着。”
“哪个屋?”
顾渺突然沈下目光,低声唤了我的名字。
“怎,怎么啦,我师傅是长得不错,但我只喜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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