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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不自量力。
第二日一早,我刚睁开眼便头痛欲裂,疼得我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这一蜷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我抵在了一个健壮的胸膛上。
“可是醒了?”
顾渺!
我一抬头,便看见自己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抱着顾渺,而他半枕着臂膀神情惬意,如同吃饱了餍足的狐貍,已然看了我有一阵了。
摔!
我怎地又同这厮抱在一块了!
我迅速坐起身以防被顾渺扣住,这一动头便更痛了。
“你且歇着吧,我去命来福端醒酒汤来。”
顾渺勾唇一笑,并未与我多做纠缠,披上外袍就出了门。
我怎么又宿在顾渺房里了?
昨夜我怎么回来的?
我又为何会抱着他不放?
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苍了天了!
我越是努力回想这头便越是疼得厉害,关于昨夜醉酒的记忆当真是一点都没剩下。
“哎呦许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来福将醒酒汤端到我面前,脸上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
我怎么了我?
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了?
看他这样定是知情,我一会儿非要问上一问。
“汤给公子放这儿了,来福这便告退。”
“等……”
我这话还未说完,来福便将门带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怎地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我?
我低头看向那碗醒酒汤,里面倒映出我憔悴的脸和披散的发。
莫说来福了,就是我自己看了,也是怕得很。
顾渺这厮看见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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