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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夹菜的千夜又好像被雷劈了一下,比刚才被叫姑娘时还要震撼。
小子?刚才不是还叫他姑娘吗?怎么这会儿就变了?
千夜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又默默地给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这才脸色微变,抬头疑惑的看着老伯。
那老伯被千夜探究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扭捏的笑了笑说:“看你长的这么漂亮,不敢相信你是男儿身嘛!……所以我觉得姑娘这个称呼很适合你,刚刚那时喊你姑娘其实是逗你玩的……嘿嘿……”
千夜眨了眨眼,暗暗腹诽:“逗我玩儿?天啊!我被骗了?”
这次他当真是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头,然后笑了笑说道:“没事儿,习惯了。”他知道,长的好看就是他的错,怪不得别人!
“那你家在哪儿?你爹娘呢?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那老伯又重新问道。
几个问题突然就这样砸过来,千夜本来还清明的眸子,在这只有一盏灯光和一丝月光下猛然就暗沈了下来。
低头沈思了好大一会儿,才又重新抬头看着那老伯牵强的笑了笑说:“我没有家,爹娘…前些年在路上被盗匪砍死了,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魔教的人不就相当于这儿的盗匪吗?而且只会比盗匪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魔君这个级别的人物?
那老伯听完后眉头紧皱,良久才悲痛地摇了摇头:“唉……这天杀的,你也别想那么多,我有一个徒弟也被盗匪给抓了去,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说完就又闷头吃饭。
“徒弟?”为什么心里突然就有一丝异样划过呢?
但在看看那老伯沈默的脸庞,千夜知道这种让人心情低落的事不提也罢!随即也就不在说话。
晚饭之后,千夜没有留下来跟着老伯一起收拾东西,就直接回到了那间被收拾好的房间。
可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想来这也苏醒了一天了,见到了狐言,还见到了这个让自己感觉非常奇怪的老伯。
这事情……到底是往哪个方向发展的?怎么刚苏醒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了。
楞了一会儿神,又随手摸到被自己放在床头的束神环,在透过窗子洒下来的月光照射下仔细看了看,从束神环被他给变成了这副样子后,他就没打算在把他变回来,免得招人註意。
现在虽说是回来了,那他以后要去干什么呢?这个还真得好好想想,毕竟他已经不是天主,这六界存亡也和他在没有半分瓜葛。
……
在竹楼不远处,一个身穿玄衣的挺立男子,手负在背后看着竹楼的方向,眼眸深沈,在这黑夜里更让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如何。
“天尊,为何在此处驻足?”走在后面的肆冥见前面的人突然不走了,忍不住开口好奇地问道。
莫落年的眼眸突然就暗了暗,缓了一会儿才有些低沈地开口:“没事,总觉得……这附近有属于我的东西。”说着是觉得,但这不容置疑的语气也是让人心里微微发寒。
身后的肆冥还没有在开口说话,莫落年就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说:“兴许是感觉错了,我们走吧!”接着便在没有任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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