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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之秋,不乏凉风,吹拂万里。我独坐胡同,品一口美酒,嘆一声哀愁。此等美好惬意之事,为何非得被一个醉汉所打扰?!
“哟!兄弟,来喝酒呗。”
“滚!”
已经摇摇欲坠了,还非得跑来我家找我喝酒,这人是有多闲?我只好毫不留情地赶他走。然而看他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实在是甚少看他醉成这副鬼样子,踌躇半分,还是让他留了下来。
“真是的!喝酒找你的烟茗去呀。”我撑起走不稳的彭彧,扶他坐上石级。
“兄弟...呜...”彭彧黏黏糊糊的靠在我肩膀上,那股酒气熏得我直把他推开,那时我才註意到他脸上的泪痕,正犹豫着应如何问出口时,他便哭诉着说:“我被烟茗甩了...”
啊...原来如此,我突然就明白了他不请自来的缘由,本着敷衍了事的打算,我满不在乎地问:“你们干嘛了?”
“我今天,一时冲动跟烟茗坦白心声了,结果,当场就被拒绝了。”他说起时,鼻子还在一吸一顿地不断抽泣。
我瞥了他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平时的话,我早就嘲笑他活该了,然而那次,看他哭成泪人,可怜兮兮的,我也不忍心说出半句讥笑的话了。
之后,我还是心软的让彭彧伏在肩上睡着,睡着前他低声细语地说了句:“让我住一晚上。”
我“哼”的冷笑一声,心说都醉成这样了,难不成把你丢外头?
毕竟彭彧不是头一次在我家过夜,每次过来必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久而久之,我就放任他了。
翌日,我在鸟儿的鸣叫声中醒来,惊见彭彧坐在门口的臺阶上,一脸恍惚的抬头望天,仿佛下一秒就有一行热泪流淌下来。
我顿时心想坏了!这家伙绝逼失恋失到失心疯了。不是我说,他当时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见,绝对会以为他脑子有毛病,虽然从某方面来说确实有毛病。不过,那种表情挂在他的脸上确实相当异常,看来我低估了彭彧对烟茗的感情。
我长嘆口气走近彭彧,试图慰问道:“感情事向来不能强求,天涯何处无芳草呢,释怀吧。”
彭彧抬起的视线渐渐落下,光是一个侧脸已透映出他心底的忧郁,他了无生气的声音缓缓说道:“我不想放弃烟茗,他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我没办法放弃他。”
我有点无奈:“那你要怎么办?死缠烂打?继续表明心迹?即便他会拒绝你千百次?”
彭彧向我反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说句好话,鼓励一下我吗?”
“怎么?鼓励你让你多做点白日梦?”我不留情地说。
看彭彧无言以对,我又继续道:“总之趁这机会离开莲香阁,脚踏实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吧。”
“其实...”彭彧若有所思道:“我已经辞退了,一时冲动向烟茗表白,被甩后又一时冲动递了辞呈,打算跟烟茗有多远离多远。结果,酒醒后就后悔了。”
“哈哈哈,”我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不就好了吗?连老天爷也想你离他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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