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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是妖冶绯丽之色,令人窒息之美。
大片成群绽放的罂粟,随着上空的气流肆意摆动起来。
密密麻麻的长满了整个井底,地下零星散落着人骨。
白鸩一屁股落地,看到红艷欲滴的颜色衬着渗人的白,头皮发麻,这些人都被这些罂粟花吸食成了养料。
[粑粑,说好的靠脸呢。]白鸩不服。
[儿子,我这是给你上了一课,防人之心不可无。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不一样,比如说,帝王罂粟疼爱人的方式就是把人往死里疼,哈哈哈。]
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人与系统间最起码的信任呢?!!
[哦豁,好虐心的疼爱方式,我拒绝!]这才20%,这要百分百对方是不是直接上手把他变成手撕人肉干才过瘾?
白鸩想要从松软的土地上爬起来,却发现一动,自己的身体就往地里下陷。他惊疑不定从裤裆中间穿过,暗红色的土地伴随着暗香混合着腐臭味扑鼻而来。
根须状的物体突然像是喷涌而出,瞬间瞄准禁锢住了他的四肢,继而紧紧的绑住了他的躯干就想往泥泞的跟沼泽一样的地里拖去。
少年微微抬起嘴角,不慌不忙的眼底露出邪气的笑容,“呵,果然是植物,什么都得靠根系,不知道一把火烧了会怎么样?”
缚香他打不过,对付这些没有意识的小喽喽简直就是下饭小菜。
手腕轻轻朝下,就在他想利用精神力控制袖箭机关的时候,听到娇娇轻笑:[啊咧啊嘞,别白费了帝王罂粟的苦心,我从他的记忆力看到了一样很有趣的东西。]
[哦?什么?]少年抬起了眉眼,眼底微微起了兴趣道。
[一个古老家族和守护的东西。]
瞬间割断了不断拉他下沈的根须,袖箭变成了绳索勾住了类似井口的墻壁,身体微微一跃,向下俯视,他才发现这里空间看起来竟然比目测的大些,像是那种大肚宝瓶的形状。
缚香扔他下来的位置像是被刻意造成了一个龛笼的样子,除非他再扔人下来,否则让就得等几日后,他的身体被这些罂粟消化的只剩下骨架才会把他捞上去了。
[我倒是听说一个传说,帝王罂粟一直是一种神秘的植物,他们生来异香而有毒。颜色妖艷而纤弱,所以曾经一度招惹到了其他星系的入侵。后,帝王罂粟在植物星系大范围的火山震动后灭绝。]
被割断的根系似乎一下子被惹恼了,瞬间便的越发森白粗壮跟编织处的麻绳一样到处延伸搜索目标。
带动着那些罂粟都疯狂的摇摆起来,白鸩生怕他们摇断了纤细的茎秆。
[不过照目前这形势看来,帝王罂粟不是灭绝了,而是混成了其他品种而活了下去。那么,他们依靠的就是帝王罂粟所掌管的植物星万物所依靠的生长力量。]
越是得不到越是让那些植物疯狂的寻找起来,笼统这么大的地方。
像是饿急了的婴儿啼哭声忽然在狭窄的空间里响了起来,让白鸩莫名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啧,这些依靠本能寻找食物植物真恶心。]少年望着那粗转森白的根须,瞬间揪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不过的确有意思的是,雪柳族的祭司竟然养了这么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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