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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药也吓傻了,顾不上什么,狠掐江司匀人中。
看着毫无反应的江司匀,她更急了,这什么毛病啊。
慌乱之中,手也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几滴猩红的鲜血顺着掐人中的手滴在了江司匀的薄唇上。
“餵餵,江司匀!醒醒!”
迷迷糊糊中,江司匀就感觉到唇边一阵温热,似乎有什么甜美的东西进入了口中。
他浑身一震,满身的无力感瞬间消失,可眼皮却依旧沈重怎么也睁不开。
耳边只剩下一道焦急的呼喊声。
看着昏迷的江司匀,聂无双眼圈发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六弱弱的说道:“小的一进门就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两个正在……吃烤鸡喝酒,后来……大少爷就晕了。”
“作孽啊,这孩子的病最沾不得荤腥,怎么偏要这么不听话?”聂无双心疼的说道。
苏小药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聂无双,心里慌得一批。
鸡腿是自己递的,酒是自己倒的,手这么欠做什么?
好吃好喝的留给自己他不香吗?
聂无双转头看向苏小药:“小药,你说。”
苏小药面上一滞,不敢看对方那双灼灼的杏眼。
“额……这个……”
总不能说是自己搞的吧?进门还不到一天,就闯出这么大篓子,万一这江司匀在一命呜呼,自己不就完蛋了吗?
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江司匀,苏小药一咬牙说道:“是大少爷说自己想开荤了。”
聂无双楞住了。
自从五年前江司匀发病之后,莫说鸡腿,就连猪油都碰不得。
这一点阖府上下都知道,一向严于律己的儿子又怎么明知故犯。
聂无双狐疑的註视着苏小药。
苏小药尴尬的摸摸鼻子,得,看来谎话失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江司匀醒了。
苏小药面上一滞。
大哥,你这么快醒了,好歹给我一个圆谎的时间。
聂无双赶忙上前:“阿匀,你吓死娘了。”
看着儿子毫无血色的俊脸,她眼眶一酸。
请了那么多的名医,都说儿子时日无多。
几乎每次发病,她都在担心,就怕儿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她。
江司匀唇角扬起一丝虚弱的笑容,安抚道:“娘,我没事。”
聂无双没好气道:“臭小子,跟娘说你怎么会想起吃鸡腿?”
苏小药嘴角一抽,完蛋了。
江司匀抬起眼皮,註意到半个身子躲在丫鬟身后的小姑娘,眼底浮现几分了然。
他温声说道:“娘,您也知道我时日无多,总是那么板着,还不如让我开开心心的走。”
也许这小丫头说的对,与其这么浑浑噩噩的熬着,还不如放肆的活一次。
终于,聂无双等人都走了,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苏小药垂着眸子,绞动手指,不敢看床上笑意温和的少年。
听着对方又轻咳了两声,她这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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