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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似乎料到我不会回答,他也没有问我是不是欢迎他进来,绕过我直接进了屋子。
“给你买包的是白天的那个男人。”我一转身差点撞到他的胸膛,原来靳寒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离我不足半尺。
他就这样简单了当的揭露了我的谎言,没有一点拐弯抹角,让我无地自容。
我往后退一步,极度不悦道,“难道你过来就是为了嘲笑一个被拜金男甩了的落魄女人?”
“是你自己认人不清。”
我火了,按照他的意思,我被人甩那还是我的错了?
“你……”我刚开口,就听到他又吐出两个字:“真窄。”
我使命的压住心头的火,只见他的眼光在客厅逡巡了一遍,极其无奈的摇摇头,那样子似乎在怜悯我。可偏偏他这一眼,一下子浇灭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
的确窄,客厅加卧室还不足四十平米,可就是如此小的一间屋子,承载了我和那个男人整整一年的记忆。
我双手环胸,冷冷开口,“是啊,哪比得过你们富人区的别墅,光一个游泳池就有这里两个大,资本剥削换来的豪宅住着应该特舒服吧?”我缕了缕半干的头发,继续说道,“就是不知道靳总在睡梦中有没有梦到过那些被您剥削过的人,他们是在对您笑还是对您哭?”
“不知道吃了多少毒品才练出这张毒嘴,不过……”靳寒笑着没再说下去,好像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动怒。
我正要回嘴,却没想到他突然伸出右手拽着我就往门口走,“今晚就让我这个资本家用剥削来的钱请乔小姐吃个饭,看乔小姐晚上会不会也能梦到那些人。”
“餵!我衣服还没换!”
我搞不清靳寒请我吃饭的目的,但最后我还是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出去了。
靳寒带我来的是一家中餐厅,餐厅的布局很古典,吊灯的外面都套着大红的灯笼纸,墻纸都是土砖色,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流水池,里面有金鱼游来游去。来这里吃饭的人也多是衣冠楚楚。
这种氛围让我产生一丝想要逃脱的怯意,靳寒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怎么挣都挣不开。
服务员好像和靳寒认识,见到他进来,直接领着我们去了最里面的包间。
“靳先生,还是老样子?”
“把菜单拿来给这位女士,谢谢。”
我拿了菜单按价格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最后又抽风的要了瓶红酒。点完之后,我微笑着看对面的人,今晚我要把我这个被剥削者的血汗钱给吃回来。
靳寒似是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这样的意境,你吃中餐配红酒?”
“喝白的,红酒打包。”我依旧面露微笑。
他摇摇头,“幼稚。”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这顿饭过后,你不用再来找我,我考虑好了,我拒绝和你结婚。”
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我补充道,“你要辞就辞了我,我无所谓。没有为什么,单纯不想去做你家的老妈子。”
说完这些,包间一时沈默。
其实我想的是,在简思呆了这么些年,没有加薪没有升职,辞了也好,或不定我需要换个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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