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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宁殿有一棵很大的石榴树,有两百年的历史了,石榴树枝繁叶茂,传闻中开国皇帝与皇后亲自种下的。
石榴寓意多子多孙,所以在历朝历代都有宠妃想要从那移植,石榴苗一离开会宁殿的土壤便会枯萎。
即使是从会宁殿带走的土壤也不能养活石榴苗,不得不说这是一件神奇的事,久而久之,便有传言,会宁殿风水极好。
传言毕竟是传言,住在会宁殿又如何,照样还不是有失宠皇后、废后的出现。
若是没有严绍荣的出现,明慧也不知道会不会像以前的废后一样,比如那位孝献皇后。
五月的天气已经算是炎热的了,而石榴树下却很是阴凉,明慧优哉游哉地坐在石榴树下,目光在院子中跪着的众人身上打量。
宫人虽然个个低着头,看不见明慧的神情,却觉得如芒刺背,等待着审判的过程最是折磨人。
“本宫向来对你们不薄,赏罚分明,从未不分青红皂白地责罚你们,没想到啊没想到。”明慧待字闺中之时,常有不长眼的下人看她年幼失母、父亲偏爱继母怠慢于她,那时候她便知道如何让下人臣服是她必须要学会的。
从前她一直以为真心必定换真心,嫁入滇王府她便明白这些都是骗人的。
从小待自己极好的奶嬷嬷都有可能是别国细作,那这些人呢?
明慧冷笑,“是不是瞅着本宫很没用啊?就想着投机取巧?”
宫里人龙混杂,就拿会宁殿来说,可能有皇上的人,可能有某些太妃的人,某些妃子,某些大臣,这都是有可能的。
她不是不想每个人都忠心耿耿,只是宫里的水太深了,水至清则无鱼,留着某些眼线,说不得还能当个诱饵啥的。
怕就怕身边的人别有居心。
明慧清晰地看到某些宫女和太监心虚地互相张望,她也不打算将她们揪出来。
“本宫劝你们一句,先搞清楚你依靠的到底是谁,哼,若是有人胆敢背主,崔嬷嬷便是她的下场,到时候本宫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手下留情。”
“同时,本宫希望,宜清宫里的每个人都谨记宫规,莫做出些嚼舌根,挑拨离间的傻事。”
经过今天这么一敲打,好些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以后的路,不说一些墻头草,就说某些妃子、太妃埋的钉子,觉得皇后变得强势了许多,想着先观望一阵再行动。
同样也约束宫人谨言慎行。
另一边,福宁殿里,严绍荣一脸抽抽地看着抱着自己腿哭的很惨的贡王,话说这位好汉,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别跪得这般软骨头好吗?盛斌都有些不忍直视了,以前咋没发现贡王这么不靠谱呢。
“咳咳咳……堂弟,你先起身好吗?”贡王严绍绪是严绍荣的堂弟,严绍荣一看到他就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你能想象一个非常man的汉子用羞怯地眼神瞄着你吗?
当然了,羞怯的小眼神什么的这绝对不会是贡王,当他用他那强壮的臂膀搂着严绍荣的时候严绍荣就hold不住了。
严绍荣是标准的小白脸模样,跟六王爷严绍博一样,而贡王严绍绪恰好与他们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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