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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景沫之结完帐出来,我已经调整好混乱的心绪了。
我们回家后,婆婆打电话回来说她今天晚上在她妹妹家住,不回家了,让我们别等她。
很难得有这样两个人独自在家里相处的机会,因为我在餐厅里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的原因,景沫之竟然反常的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餐饭。
结婚两年,这还是他头一次动手洗米,我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都说男人在厨房认真做饭的时候最性感,我心里呯然而动。
看着他眉眼里的全神贯註,此时的他,似乎又变回了恋爱时候那个细心呵护我的大男孩。
他洗好米去冰箱里拿菜,走过我身边时,亲了我唇瓣上一下。
我心里暖暖的:“真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你去看电视,一会儿好了我叫你。”他笑着说。
当我看完一集电视后,他的菜竟然就炒好了,虽然就一肉一菜,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堪比山珍海味。
景沫之关了客厅里的灯,拿出久未用的烛臺点亮,然后温柔的看着我:“吃吧宝贝,我看着你吃。”
我的心瞬间被熔化掉了,恨自己太过心软,他就给我做了两道菜,这些天来他和云蓉的所作所为,我竟然都在心里一瞬间决定原谅了他。
我把两道菜全吃了,吃得饱饱的。
不知道是这烛光惹的祸,还是景沫之的目光太过灼烈,我的身体里荡起一阵阵的热浪。
很奇怪,在这五年里,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的渴望他拥抱我。
景沫之不失时机地伸手摸着我的脸颊:“宝贝,你的脸好红。”
我喉间干涩:“是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难受。”
“有多难受?”他彼有意味的目光,笑意在唇角绽开。
“热,好热。”
“是吗?”他的手微微下滑,抚到我精致的锁骨上。
我觉得自己大概快要疯了,内心里竟然疯狂地希望他的手不要停下来,再往下一点点,一点点。
“沫之,我……。”我艰难的忍耐着:“我去洗澡,你收拾碗筷吧。”
“好,你先去洗澡。”他站起来,身体靠近我之时,一片热浪向我扑了过来,他的身体里,竟然带着一股我无法克制的能量。
我这是怎么了?
我控制不住,伸手环住了景沫之的腰:“我走不动了,你抱我上去。”
景沫之没有说话,他就那样站着,手掌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摩挲,我像一只温顺的小野猫,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抚摸,清晰而急切地感受着他的手一点点从我的后项往下滑。
当他的手抚到我光洁的背上时,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嘴里哼出一声低呤。
也许是我的低呤感染到了他,景沫之弯下腰,一边抚着我的背,脸颊微微一歪,张嘴咬着我的耳垂。
结婚两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温柔而耐心的挑||逗过我,我的身体迅速燃烧,我捧着他的头,急促找到他的唇。
我们抵死想吻,撞撞跌跌的倒在餐桌旁的地上,红枫木地板上的微凉传到我的背上。
景沫之粗鲁地||撕开我的衣裙,不顾一切的进||入我。我们进行着一场热烈而激||情四溢的别样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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