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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出来。我真大跌眼镜。”
杜霖瞟他一眼:“你这嘴损的。”
“其实我有点同情你。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交给你干了是不是?”
“你说呢?”杜霖压低了声音:“——实话告诉你,我身上还背着人命呢。”
“你快打住吧,我可不想听那些骯臟事儿,”郑清游冷冷地说,“回头哪天你再找我灭口。我也不想上你那贼船,一辈子下不来。”
“跟着我一辈子有什么坏处,干嘛这样不愿意?”杜霖痞痞地笑。
郑清游没理他,收拾了碗筷,端回厨房去了。
除夕夜杜霖压着郑清游在床上做了又做,两人都痛痛快快地射了几回。快十二点的时候杜霖突然停下来看表,说:“还有十分钟,我们倒计时吧。”
郑清游伸脚去踹他说你别停你个神经病。
杜霖向下看他水光潋滟的眼睛,笑着亲他。
他说:“这样跨年多浪漫。今年反正已经过去了,明年我的都射给你。一定把你餵得饱饱的。”
郑清游骂他:“荒淫无度。”
然后恶作剧般地用力夹他,说:“你个老淫棍我非让你今年交代在这里。”
杜霖赶紧哄他说宝贝宝贝我错了。我动我动。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郑清游被他的着意讨好弄得全身酥软不成样子,脚趾头都蜷起来了,舒服得瞇起眼睛,小声地呻吟。
杜霖很克制,很忍耐,硬是等到了零点之后才释放在郑清游体内。他趴在郑清游身上舔他胸前的突起,还没忘记说两句荤话逗逗他,其实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他心里暗忖道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要不就都散了吧。他的小清游一个人就快把他榨干了。
想到这里,无端觉得有点甜蜜。
杜霖抱着郑清游说:“明年可不能这么潦草。到时你也毕业了,我们一起,找个好玩又清凈的地方过年。”
郑清游头埋在他怀里,低声说:“好。”
转过年来是最后一个学期。郑清游在学校的课程已经没剩多少,同学都在四处找实习投简历,他倒是从容不迫。杜霖打电话时听说他不必再每天上课,干脆买了机票,让他回国。
湖滨别墅有了它的新主人。郑清游不喜欢那栋房子,但并未表现得太明显,有一天吃晚饭时他用筷子指着餐厅墻上的一副画问:“这画多少钱?”
杜霖回忆了很久才说:“可能……几十万吧?一个什么国内画家画的。我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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