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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房间的窗户也大开着。
赵年年坐在床上,有些楞神,记忆渐渐清晰。
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之后,她一头扎进被子里,不想面对这个事实,怎么没有穿回去啊啊啊啊!!!
她是被电电死才穿越到这里来的,那是不是再被电一次就可以穿越回去呢?
想法应该可行,可是该死,这里根本没通电!
她慢慢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想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爸妈,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赵艺伟推开房门进来,看到妻子坐在床上流泪,吓得赶紧将手上漱口的牙刷放下,跑过来问她:“怎么了秀儿,哪里不舒服吗?”边说边给她擦泪。
赵年年忙将眼泪忍了回去:“我、我头晕。”
“头还晕吗?”赵艺伟彻底被吓到了,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在他胸口撞了一下,即便头晕,睡一觉也就好了,没想到这么严重,“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不用了,可能还没缓过来,休息休息就好了。”赵年年从赵秀秀的记忆中也大致了解了赵家的情况,这样一个贫困之家,倾尽所有积蓄为儿子娶媳,她想着逃跑也就算了,总不能在逃跑之前再花一大笔钱,让这个家雪上加霜吧。
赵艺伟还是不放心:“还是去看医生吧,可不能拖严重了。”
“我就是刚刚晕得有点厉害,所以才忍不住掉眼泪……现在好多了。”赵年年其实有点受不了赵艺伟的关心,想想看,顶着一张和赵逸唯一样的脸,柔声地跟她说关心的话,她哪里受得了。
“那你起来吃早饭,吃完早饭再躺一会儿。”
赵艺伟扶她下床,从床下拿出一个红色的盆,盆里是一个漱口盅以及一根丑丑的牙刷。
他又从床下的置物袋里摸出一管小小的牙膏,给她挤上绿豆那么大的一粒,递到她手里:“去漱漱口。”
赵年年如果不知内情的话,会以为这个男人很是抠门,可事实上,他已经给了她最好的。
赵秀秀在家也不过是用家里自制的牙刷沾着盐巴刷牙,这管牙膏还是赵秀秀和赵艺伟去镇上置办东西的时候买的。那天两人买了结婚用的物件之后,又在镇上随处逛了逛,赵艺伟看到镇上的人都在买这小牙膏,觉得自己新婚的妻子也应该用一用这好玩意,就奢侈了一把,花了2.5元买了一小管牙膏。
他自己都没舍得用,刚才那一管牙膏,看着就是才刚打开。
“我先换一身衣裳。”赵年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子。
柜子里他的衣服摞在一起,还有一个编织里装着她来时带的衣裳。赵年年打开编织袋翻了翻,后知后觉想起赵秀秀只有三件新衣裳,其他的衣裳和她现在身上穿的也没什么两样……这……
最终也没换衣服,跟在赵艺伟身后出了房间,饶是她对赵家的贫困已经有了准备,可亲眼所见,却仍是被震撼到。
赵家的主屋正对着院门口,也是泥土墻和茅草顶的房子,看样子像是最近翻新过,东西两边各有一间屋子,中间是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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