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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午转阴。
韩玉摸了把折扇在亭子没精打采的扇着,郡主趴在石桌上嘆了口气。韩玉瞧着特别不顺眼,就出口道:“你是不是来葵了,焉成这副样子。”
郡主斜了他一眼,没理睬。
韩玉自然不干了。
这大中午的上门来蹭饭就不说了,蹭完之后还没点自觉,跟个魂似的在府上荡来荡去,公主府可比这地要大的多,要荡回自个府上荡去。
郡主见韩玉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了,这才支起两臂撑起伤身,颇为伤情的道:“阿妄啊,你说一个人会为了什么避开另一个人呢。”
“不要这样叫我。”韩玉啪得将扇子一收,脑门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郡主讪讪的呵了几声。
哎哟,一时没註意,就忘了妄妄的这个禁忌。
韩玉撇了郡主一记眼刀,才道:“谁避开你了。”
“魏魏啊。”
“谁是魏魏?”
“你连魏魏都不知道,你个负心汉,天天找他喝酒逛花楼竟然还忘了他。”郡主捂着脸,一脸痛心疾首的指着韩玉。
“滚,没人这样叫他”
“这是爱称,听着多亲近。”
韩玉不语,拿着扇子只朝韩府大门的地方指了指。
郡主打了声哈哈,又趴了回去。
半响,韩玉出声了。
“魏侍卫为什么要避开你?”
郡主扭了扭头,闷声道:“我也想不明白,这几天我在街上看见他,他扭头就跑了,喊他他也不答应。”
“你和他上次见面的时候在干嘛,有什么事发生么?”
“上次见面啊,让我想想,对了,就是我拿着酒来来问你的那天。等我回去之后他就走了,再后来,就躲着我走了。”郡主她那日去找韩玉其实就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酒的来处,想看看能不能再弄些,结果两人对着剩余的半坛酒探究了半天,也没探出点什么来,走的时候还被韩玉给挖去一半的余酒,真是得不偿失。
“你好好想想可有对他做过什么,不然他怎么会躲开你。”
“真没有。我想了好几遍,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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