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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秋摸着被磕破皮的唇,脸上腾起热气,真是见鬼了……
另一边,顾青林也没好到哪儿去,耳根通红一片,不知不觉中,他的脸上扬起了与清冷气质不符的傻笑……
秋秋,好软,还香香的。
这一晚,两个少年人不约而同失眠了。
次日,又不约而同地装作没发生什么的样子,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又不约而同的脸红心跳。
天气越来越冷,过年的日子也一天天临近,村子家家户户开始了年前传统活动:剪窗花、贴对联、大扫除。
雪花洋洋洒洒如柳絮般落下时,村支书张献民神色匆匆登门了。
他神色肃穆地看向阮清秋,不等人问便自己说起此行目的:“今早,有外人进村打听你外婆的事。”
阮清秋眉头微挑,心中有了个猜测,莫非是那封信里提到的人?是原主外公家来人,还是爷爷家找来?
端了热茶给村支书,她很安静,双手交叉握着坐在桌前,不言不语。
张献民对她的表现有些诧异,他以为小姑娘会惊讶追问,没想到这么能沈得住气,倒是一旁的祖孙俩处在震惊之中,半天没说话。
于是他喝了口热茶,整理了下思路,说:“来人自称是你外婆的娘家侄子,说找了二十多年,终于有线索指向咱们村,就来问我这个村支书,我寻思着先问问你怎么说,让那人明天再来。”
“谢谢支书叔叔,那就麻烦您了,明天他再来的话,就带来这儿,我和他聊聊。”阮清秋依旧冷静,她不是原主,对这突如其来的亲人,既不惊喜也不期待。
张献民对她的表现却理解为,应该是不相信,又说了几句话,人就告辞离去了。
走的时候,他手里提着一条两斤的腊肉,还是罗老太太硬塞的。这两年有他帮些小忙,一老两少在村里日子好过很多。
“秋秋,下雪天就别进山了,很不安全。”老太太见她背着竹篓要出门,担忧地劝道。
“我陪你去,秋秋。”顾青林戴好雷锋帽,大步走到门口等着,脸绷着,分明是不容拒绝的模样。
阮清秋心里微暖,对罗老太太说:“阿奶,我去拿个东西,是外婆的,下午吃饭前就回来,路不是很远。”
她回头又看那青松般的倔强少年,心里有些好笑,径直往外走,他就固执地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你不问问我去哪儿呀?”少女歪头,揶揄道。
“不问,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我都跟你去,问不问没区别。”少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怎、怎么了……”
阮清秋突然停下面向自己,顾青林虽然尽力急剎车,还是双双撞了个满怀,刚才严肃得跟古
板小老头一样的脸瞬间红透,人也结结巴巴起来。
“没怎么,你也不怕我把卖了,笨蛋~”少女的埋怨带着一股子娇憨和羞涩,那水汪汪的眸子,似妩媚似娇嗔。
顾青林看呆了去,心跳里狂跳,吭哧吭哧跟在后面,傻乎乎地笑。
雪天人少,路也不好走,尤其是进山的路。
他们手牵手,才不至于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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