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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见阿晏那副恍惚的样子,心中也不好受,只得劝:“你节哀,往好处想,他们俩不必阴阳相隔,能厮守也是好的。”
阿晏苦笑道:“哪有那么好的事,他死了,鬼差便会前来,带他回地府投胎转世。说不定,他们俩来不及见上一面,又成阴阳两隔。”
“那……”陆渊听后,更是不知怎么劝,毕竟他这个人对于鬼的事情实在是束手无策。
阿晏凝重道:“只能静待夜幕降临,我到时候捉着徐经义的鬼魂先行一步,才能让他们团聚。”
此时,徐经义的灵堂也已摆好,尸身也入了棺材。向婶更是把自家年仅十二岁的大儿子叫来,认徐经义为义父,披麻戴孝,为他守灵,向叔向婶更是尽心尽力得仿佛是一家人。
陆渊敬佩向婶一家人高义,便回到姨母府内,借了几人派到向叔向婶跟前,帮忙打理徐经义的后事。
夜幕一降临,徐经义的尸身上就浮着一团青色,阿晏一直守在棺材边,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那团青色抓到手中,用自己的鬼气薄薄渡了一层,速度之快,干凈利落。
“你这是?”陆渊看着阿晏突然一动,对着空中就是一抓。
“隔绝他的气息,先不让鬼差寻到他。等他与海瑶见了再做打算。”阿晏也有点恍惚,看着自己的手。虽然她也不知,为何这样做可隔绝鬼魂,这个法子仿佛凭空出现在她脑海,好似她天生就会似的,但的确是可行的,现在徐经义的鬼魂,就安安分分在她手里。
陆渊只见她素手一动,掌心向上,仿佛手中托着什么。
见陆渊好奇的眼神落在她手上,阿晏便道:“这是徐经义的鬼魂,你看不到?”
陆渊摇头,他只看得见她一个鬼,别的旁的都看不到。
“奇怪。”她还以为陆渊得高人保护,这些年才没被人夺了身躯,没想到他根本就看不到其他鬼。
那他怎么看得见她?
陆渊看向她,问:“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对?
忽然,院子中微风乍起,耳边似有锁链响动,带着肃正的罡气。阿晏脸色一变:“不好,鬼差来了。”
转脸抓着陆渊的手,又道:“小渊,你先回去,鬼差不会动凡人,我先走一步。”
陆渊看着她消失在眼前,来不及说什么,他也没看到她所说的鬼差。过了一会儿,他带来的人帮着打理后事也做的差不多。
小厮问:“表少爷,咱们是不是打道回府。”
陆渊一声不吭的点头,骑马回去,回房间时还遇见母亲,见他一身风尘仆仆,好奇的问了句:“你这是去哪儿,这么晚才回来?”
“去见朋友,便回的晚了。”后事两字于母亲来说是禁忌,不能在母亲跟前提起,特别是他,每次一提,便会勾起母亲伤心事,抓着他好一阵哭泣。
母亲年事已长,岂能这般伤心,他便隐去了真实目的。
陆夫人并未多想,而是道:“你准备一下,这两日咱们就回去,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是,母亲,您也早些歇息。”陆渊欲言又止,最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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