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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魃那黝黑的脸上,画着明艷的色彩,头戴极尽奢华的黄金镶嵌宝石的冠,冠上挂着金线绣制的面纱,身上是略显清凉的奇装异服,赤脚站在那里。
鸢归指着魃,一言难尽,“你……”若不是魃那身黝黑的皮肤,僵硬的表情,她根本认不出这是以前在地府以狰狞闻名的魃。
还有其余的几道身影,鸢归一一看去,皆是大为震撼。
她记忆里的部属都是非常利落且干练的,怎么这千年不见,一个个花里胡哨的,不知道还以为掉进了美人窝。
突然,鸢归想起之前还是阿晏的时候,听说的那个传闻,冥帝酷爱美色,身边美人不断。
那些传闻的美人们,该不会就是她们这些了吧?
鸢归还在思考自己的猜想是否准确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团红色的,熟悉又炽烈的气息向她扑来。
鸢归抱了满怀,不用看,一准儿是魆这孩子,她自来莽撞,喜爱红色,每次跟在她身边,都能和红麒麟融为一体。
“殿下!殿下!”叫了两声,就开始张个大嘴嚎哭起来。
魆身材矮小,还不如鸢归的肩高,眼下她能清楚的看到,魆那白中发红的牙齿,还有望不到尽头的嗓子眼。
其余的众鬼见魆张嘴嚎哭的时候,一个个飞快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恨不得上前堵住魆的嘴。
奈何,殿下向来宠溺魆,不准她们‘欺负’魆,因为她是最小诞生的那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儿的吗!”鸢归搂着魆,拍着她的后背,哄着。
魆是她看着长大的,最是小孩心性,每次受了委屈,都能抱着她哭上半晌,奈何她的哭音相当刺耳,是以攻击得武器存在的,让旁的鬼听到抖退避三舍,在她这都被抱怨多次了。
魅看着魆毫不费力的霸占了帝姬的全部註意力,翻了个白眼,魆最是能装了,每次都在帝姬面前扮做小可怜,好像她们都欺负她似的,殊不知,魆的才是欺负她们的那个!
明明是最小诞生的,却最受帝姬宠爱,这找谁说理去。
鸢归好不容易安抚了魆,才问:“魑,说说吧,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魑点点头,才对着鸢归娓娓道来。
千年前的那场镇压,魑是跟着她一起上的战场,她‘死后’,地府前去的鬼兵,均是哀恸不已,冥帝晚来了一步,当时抱着鸢归的‘尸体’,不相信帝姬的逝去,悲痛的灵力外洩,导致在场的众生均是受不住,均是受了伤。
接着,冥帝便抱着帝姬离去,魑不放心,将战场事宜交于魅,紧跟着离去。
魑的脚程怎么能追得上冥帝,迟了冥帝许久才跟着抵达了无臺殿,冥帝将鸢归的身体至于墨玉床上,灵力疯狂的渡向鸢归的身体,可是鸢归的身体像是破了无出个口子的袋子,那灵气一点都没能留下,全都溢了出来。
山文上前想劝说,却是被冥帝给打伤。
接着,冥帝以自己的精血,精魄调动了上古秘法,将眼看着就要消散的帝姬魂魄强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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