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推开家门,年成功和年若若走进去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的年奶奶动作利索地跳了起来,蹦到了他们面前,一根手指狠狠地戳向了年若若的额头。
年若若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而且之前年奶奶对她还算客气,她压根没想过躲,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额头被戳出了一个红印。
“你干嘛啊!戳我女儿干什么!”季喜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推开了年奶奶的手,将女儿护在怀里。
“好啊,戳的就是你生的女儿,谁家的房子是给女儿的!”
季喜兰被气的浑身发抖,年成功则是呆了,他仿佛看到了童年时他妈护着弟弟骂他的场景,这场景很多年没出现过了,他以为自己忘了,其实,没有。那一戳,哪里戳的是女儿的额头,仿佛戳的是他的心啊。
年泽鑫哗啦啦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气势汹汹地说,“你干什么!”
年奶奶看着唯一的孙子,眼睛红了,“你这个笨蛋,奶奶是为你好,你是我们年家唯一的孙子,年家的所有都该是你的!给她一个迟早会嫁出去的女儿?疯了啊!”
“照你这么说,小叔家的一切也该是弟弟的?”年若若回过神,眼神泛着冷芒,望着年奶奶。
年奶奶抽了一口气,“你、你胡说什么?”
“小叔家只有一个女儿,以后小叔家的所有都是女儿继承的?”
“你小叔家是小叔家,我在说你家!”
“你刚才说,年家所有的一切,所有,”年若若高高在上地看她,“那么包括年家的老房子?小叔的一切?毕竟年家只有一个我弟弟一个男的。”
年奶奶楞了,年成名反应极快,“若若,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在说你家的事。”
“我家的事又跟小叔你,有什么关系?”年若若微笑,“你在里面当什么搅屎棍!难道我家的事你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年成名猛地被说中了心思,一时语塞。
年泽鑫明白了他姐的意思,站的直直的,一副大人的样子,“小叔,我家的事请你不要管,如果真的要管的话,作为年家孙辈中唯一的长孙,我想你以后的一切也该是我的。”
年若若很满意弟弟的聪慧,没错,重男轻女谁不会!她也会,有本事来啊,她看向年奶奶,见其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眼中的嘲讽意味更重了,同为女性,却有着重男轻女的想法?不对,不是重男轻女,而是伪重男轻女。
年奶奶真的疼年泽鑫吗?她疼。
但是年成名和年泽鑫,她疼谁?年成名。
在年成名面前,亲孙子比不过亲儿子。
年奶奶看向小儿子,示意他说什么,但年若若不给他们机会,“小叔,你真的要管我家的事的话,那就先把欠我的五万元说清楚,对了,加上这么多年,利润加一加,二十万是没的跑的!”
季喜兰不擅长跟人理论,可她爱钱,一听说这么多钱,扬声附和道,“是啊,先把欠我们若若的钱还了!”
对,是欠年若若的钱,不是欠年成功的钱。
年成名脸一下子白了,年奶奶慌了,“这怎么成了年若若的钱了?她的钱不是成功的钱?”
年成功回过神,冷声道,“那是若若的钱,就和这房子是若若的,一个道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