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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说得好,最怕空气突然地安静,福源茶楼的包厢内,这正是此时的真实写照。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终究是夏绍凡打破了宁静。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茶最终还是没喝到嘴里,被放回了桌面。白卫洲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白夫人肯定不会把镇北王看上魏玉颖这种事情告诉白卫洲,但魏玉颖去了镇北王府白卫洲是知道的,夏徐氏突然前来参加妹妹的及笄礼他也是知道的,再加上镇北王现在这个明显的问题,答案呼之欲出。
“那为何不说呢?”白卫洲努力平静,夏绍凡却一直很平静,犹如风平浪静的海面。
但随着一个想法自三天前开始酝酿,大海的深处终究是暗潮涌动。“难道你与她又婚约在身了?”只听夏绍凡这样问道。
正在思索怎么回答的白卫洲立即被这个问题弄得苦笑不得。公主之尊,他可无福消受。
“王爷误会了。”白卫洲说道。
“那她可有婚配?”夏绍凡追问道。
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拒绝镇北王府。要知道当利益远大于感情时,世家女子多沦为利益联姻的工具。
镇北王府的分量不够重嘛?
“据我所知,不曾。”
白卫洲的话既给夏绍凡吃了一颗定心丸,又给了他带来了新的疑惑,难道…
“你可知,她是否有心仪之人?”
白卫洲看着眼前的镇北王,面色还是从容不迫,可是言语间已经染上了急躁。
“据我所知,没有。”
确认了两个消息之后,夏绍凡立即恢覆了原来样子。
“既未婚配,又无心仪之人。那她为什么会拒绝我?拒绝镇北王府?”
听起来非常狂妄的话语,白卫洲却知道这是事实,谁能拒绝镇北王府的橄榄枝呢?他顺着夏绍凡的话说下去。
“是啊,谁能拒绝镇北王府?”说完这话,白卫洲淡淡一笑,“她能。”
夏绍凡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有个念头从心头闪过,来不及细细思忖。就又听见白卫洲接着说道:“而且,镇北王府也不敢娶。”
说完这话,白卫洲起身作揖,“前日多谢王爷援手,白卫洲告辞。”只留夏绍凡一个人静静地孤坐在那里。
夏绍凡之前几乎是明着问表姑娘以及她的家族能拒绝镇北王府吗?
白卫洲却告诉他能。既能拒绝他,也能拒绝镇北王府,还是他不敢娶的人,答案已然明显。
嘉颖长公主!
夏绍凡早就觉得魏玉颖不像是太原王氏的姑娘,白家三个兄弟,表姑娘这种称呼,怎么说也只能是妻族的侄女之流,可他却忘了白家三兄弟还有个姐姐。
曾于开平年间入宫,一朝宠幸,便喜获龙胎,却生女丧命,被追封妃位的白家姑娘白广宁,白广兴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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