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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蛊,并蒂开,同生同死。
我知道什么叫作双生蛊。
晏南殊是真心爱宁故,且爱得深沈。
为了一张神似宁故的容貌,他甚至不惜救下自己的仇人,用了自己的寿命作赌註,与我一起种下双生蛊。
才刚晏南殊那样护着我,连素日最喜爱的姜瑜也狠得下心去责骂,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一张脸,还有,我若是被姜瑜折磨死了,他晏南殊,也活不成。
如今我们两个,性命相关啊。
谁能想到,晏南殊肯拿他一半的阳寿分予我,只是为了这样一张脸?
我仍旧说着他所认为的不知好歹的话语,以口化作刀戟,一下又一下地戳在晏南殊的心窝上:“你以为,我应当对你的救命之恩感恩戴德么?“
若非是他,我何须一次自戕,一次被王德胜所害,不得不接受着自己时日无多的折磨?
“我孟亭西是贪生怕死不错,可,若是能在下地狱之时,有你相伴晏南殊,你说,这样好不好?“
话未说完,我含着笑意,从梳妆臺上一把夺过一支赤金缠珞双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脖颈当中。
巨大的痛楚瞬间将我淹没,可这样的死法也太慢了,我正欲蓄势咬舌,却不防晏南殊骤然一掌袭来,将我击倒在地。
他掐着我的下巴,眸子里迸发出熊熊烈火:“孟亭西,没有我的准许,你敢死?”
一道骨头错声响起后,晏南殊直将我下巴卸了。
他谑的站起身,留我瘫倒在地,承受着剧烈的苦楚,痛苦不堪。
“你是近身伺候贵人的?”晏南殊命人将春押了上来,沈声问道。
“是”
春的话语尚未来得及说完,晏南殊已然一脚将春踢翻倒地,口中吩咐着:“将这贱婢带下去,处以滴水之刑。”
春骇得浑身战栗不住,一脸期许地望着我,可直到遭人拖拽出去,我也没能开口为她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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