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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妈别杀他,这个人是我……
……这个人是我……
……这个人是我要亲手解决的……
may猛然睁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墻壁。
她左右扭动酸痛的脖颈,慢慢回忆起狙击的事。
想起自己为李云巍挡了那一枪。
妈的,真晦气。
她这样想着,撑住床要坐起来,腹部一阵剧痛,无奈又跌了回去。
动静不小,惊动了伏在床边浅眠的人。
“may你醒了?有没有好一些?”李云巍抬起头急急地问,眼里是深重的疲惫。一整夜的抢救他片刻未敢离开,may腹腔被击穿失了太多的血,李云巍死死盯着血袋中的红色液体一点一滴顺着留置针进入may体内,恐怕突生了变故。好在子弹打入时险险避开了全部臟器,否则这会儿,怕是还在icu扣着氧气罩动弹不得吧。
“你来做什么?”may没甚好气,太久滴水未进嗓音沙哑。
“李少爷一直守着您,等您醒来呢。”荣叔在一旁说着,一边兑了杯温水递给may。
may轻抿了几口,眉头紧锁,目光一刻未从李云巍身上移开。
“荣叔,他为什么在这里?”may质问。
“少当家……”荣叔开口,却又被打断。
“谁放他进来的?”may生了怒气。
“是我,少当家。”荣叔承认道。
“出去!”
“是。”荣叔退到门外。
“还有你!”may对着李云巍吼道,腹压升高牵扯了伤口,may吃痛扭曲了神情。
“你别乱动啊,好不容易止住血的!”李云巍慌张站起身。
“那更好,岂不是随了你们所愿?”may痛得口不择言。
“那个狙击手不是至声的人,我们也还在追查他的下落。”李云巍以为may想错了昨晚的事,急忙解释。
“我没在说这个。”may偏过头,懒得再说话,“你走吧,我要睡了。”
身后没有动静,李云巍尴尬地站了许久,犹豫地说:“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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