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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培衡紧紧攒住秦笙的手。这一幕比他在梁医生的私人诊所,看到秦笙口述病癥还要痛苦。他终于直面了秦笙心头陈年的脓疮,只是揭开一点点,他就要受不了了。
“快点啊。”秦笙用最小的声音,说着最大胆的暗示。
江培衡抿着唇,怜惜地看着他。
秦笙也受不了了,一把将江培衡披着的外套扯落,潦草地垫在琴凳上,然后低头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江培衡一直看着他动作,他不由得咬牙切齿,残暴地想扯坏扣子,看起来就是小孩子在发脾气。
江培衡忍不住笑了,直到这个时候,才制止秦笙,半蹲下身子,继续了下去。
秦笙咬着唇,看向钢琴黑色的漆面。
月光从那上面滑过,照在谁半解的衬衫上。
一件肖想无数年的事情,一朝得逞,是什么体验?
秦笙难以描述清楚,眼角含着亮晶晶的水光,无比乖顺地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江培衡抱着他,把自己带着腕表的手伸过去。
“你喜欢这个?”江培衡贴着秦笙的耳朵说话。
秦笙抚摸着自己送的腕表,闻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这是在去非洲看大草原之前就订好的生日礼物,他可是很用心的,礼物都有个一二三四波。这个周末刚从欧洲运过来,戴到江培衡偏细的手腕上。
刚才……秦笙红着脸,他能感觉到石英表面冰冷又坚硬的触感。当它一次次擦过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的快感来得特别猝不及防。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这个吗?”秦笙问。
“嗯。”江培衡捏了捏他的后颈,“时间是永恒的。”
秦笙半张着嘴,按住江培衡要单手解下表的动作,在对方的怀里靠了靠。
“再来!”
……
翌日的午后尚算晴朗。
绿荫的缝隙下。
江培衡翘着腿靠坐露天的阳伞,他戴夸张但颜色低调的蝙蝠墨镜,正在查看电脑里的文件。石杏夹着论文资料,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终于单独见面了。”石杏说,“没想到我们像两个要交接项目的人。”
石杏并没有特意打扮,穿着最普通的通勤装,内搭是碎花长裙。江培衡不是那种会冷落人的性格,他早在看到石杏裙下生风的时候,就收起了电脑,并且主动招呼了侍应生。
石杏摇摇头,“饮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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