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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哇~~~”
套房里,飘扬起唐宁气急败坏的哭声。
“妙一,他骂我太贱太臟,呜哇哇~~~”
唐宁简直是委屈极了。
她哪里贱了,哪里臟了,难道来帝凰是贱,差点被人强迫是臟?
“我特么还是个处,我怎么就贱就臟了,呜呜呜~~~”
这保存了23年的贞操,就连谈了五年的安岳都不曾碰过她,那王八蛋有什么资格骂她太贱太臟!
“好好好,咱们不哭,咱们还是个处,何奕辰那厮不识货,骂错人了!”
苏妙一既哭又想笑,这唐宁的脑回路到底咋整的,居然只在乎对方骂她太贱太臟这一事,而不该是愤怒或者伤心自己被人糟蹋这事吗?
“呜哇哇~~~还是妙一你最好了!”
唐宁披头散发地跪坐在床上,脸上都是泪珠,她却浑然不觉。
“好啦,咱不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呀?”
苏妙一脱掉高跟鞋爬上床,用被子裹住了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怎么搞的这么狼狈还跟何奕辰搞到一起了?”
听到苏妙一这么问,唐宁总算回过神来,只是眼圈红了鼻尖也哭红了,看起来傻楞楞的。
“我也不知道,我去洗手间出来就被人半拖半抱地拉到了包间里。”
说回正事,唐宁皱起了眉头,她当时本来以为是对方喝多了酒把她当成帝凰里的外围,现在回想起来,事情似乎并非如此。
“把你当成外围了吧?”
苏妙一皱了下眉头又很快松开,故作轻松地问道。
她是荷城夜店女王,对这种事没少见,倒也见怪不怪。
“你对那俩人还有印象吗?我找出来给你出气啊!”
她嬉皮笑脸地搭上唐宁的肩,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还没说呢,怎么跟何奕辰搅合到一起了?”
“你认识他啊?”
听到苏妙一提起何奕辰,唐宁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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