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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片的静默,我以为两个人都离开了的时候,忽然听到那个低沈的声音说:“我只为一人办事。”那是三少爷的声音。
接着就再没有人说话了,我感觉手被细致的包扎好后,放到了身侧,这时候才听到二少爷阴阳怪气的说:“人是它伤的,现在这样算什么?”
“二哥,我说过了,这个女人你不能碰,走吧。”
“哼,老三,你别忘了,长幼有序,还轮不到你来吩咐我。”
“继续留下来,只会引祸上身,二哥,我也是为了你好。”三少爷说完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缓缓离去。
“切,他想要的我偏要插一脚不可。”二少爷说着,一只微微冰凉的手摸到了我的脸上。
“不过是颗小青菜罢了。”说着他捏住了我的脸蛋:“不过这细皮嫩肉的,果然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哐啷一声惊雷响起,二少爷的手不觉一下就松开来,然后他冷哼一声说:“这样就动怒了?果然是上了心了么?”说完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关门声,还有脚步声慢慢远去的声音,但是头还是晕,当一切回归平静后,我又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忽然被人摇醒,我瞇着眼看见那个青衣端着一个木托盘站在我床前,冷冷的看着我。
“呃,这里不是不让人进的么?”所有的下人都只能在门口。
“爷吩咐你把药喝了。”她根本不甩我,递给我一碗药,一股甜腥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血的味道,我迟疑的说。
“快喝。”青衣不耐烦的说,我抿着唇不说话,这时候她一把扯住我的发说:“爷说了,你若是不喝,我可以强灌。”说我,伸手捏着我的两颊就往嘴里灌药,辛辣的滋味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那并没有什么,但是那股子血味一入口就让我胃里五味陈杂的翻搅起来。
“呕。”她的手一松开我就忍不住呕了一声,可是明明感觉有东西往上顶,却什么也吐不出。
“哼,别想吐了,那药进了你体内就再也不会出来了。”青衣冷哼一声说完端着空碗走了。
我趴在床边干呕了半天,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移位了一般难受,然后就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居然觉得神清气爽,从床上下地,只觉身轻如燕,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这时门又打开了,青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说:“爷要见你。”
“青衣姐姐,你昨日给我喝的是什么,我现在感觉身轻如燕,十分的舒畅。”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者我也说得万分恭允,青衣脸色稍缓随即又不耐烦的说:“走吧,爷不等人。”
我无奈跟着她走,走了一会儿她才说:“你也是走运,能得到爷赐药,就是皇帝要我家爷一副药,我家爷也不一定会给他,你就惜福吧。”
不是说尉迟家是养鬼的吗?怎么又变成神医了?我心里奇怪,但是却不敢问出口,要是尉迟家养鬼这件事是不能为外人道的,那么我就是在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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