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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晓晨忽然去报了个烹饪班。
“怎么了?”展鹏辉调笑,“不学瑜伽学烧饭啊?遇见什么好男人了?”
范晓晨竟然一点都没有动气,反而笑着说,“我这辈子已经遇见过最好的男人了,后面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呃?”展鹏辉挑眉,“你说的好男人难道是我?”
楼昕无奈摇头,“你真要成佛了。”
范晓晨“哈哈”大笑,“终于有人治你了,我很快就不用受你奴役了!”
展鹏辉也跟着笑,用力揉了揉范晓晨的头发,以后,还有谁跟你“相依为命”?
范晓晨开学的日期越来越近,有人提议去好好搓一顿来给范晓晨送行。
“去‘留声’吧。”范晓晨说。
“没问题,主角说了算。”大家都这样说。
范晓晨看着他们笑,去了德国,这样的热闹,要很久以后才能体会了吧?
那晚的“留声”格外热闹,说是有什么表演。
一行人霸占了最大的桌子,兴致勃勃听着小小舞臺上的曲子。
“下面请臺下的朋友出来演唱……”充当司仪的gary站出来说,“那桌唱得好,可以打折哦……”
老板请自出来调节气氛,下面自然踊跃。
范晓晨瞇起眼睛,跳上臺的人,竟然是沈拓。
他在这里,那么肖易东是不是也在这里?视线寻了一翻,果然看到那个人举了举酒杯,朝自己示意。
范晓晨微微颔首,跟展鹏辉打了招呼,“看到个朋友,我过去一下。”
“好巧。”范晓晨走到肖易东身边。
“嗯。”肖易东註意到范晓晨捏着酒杯的左手无名指,多了一个叫做“戒指”的金属物质。“今天有活动,就来凑凑热闹。”
“沈拓唱得不错。”
“他就是瞎闹。”
“那也已经很不错了。”
沈拓唱得是首很老的歌,老到范晓晨几乎没有听过。
“想你的时候,像掉进一个黑洞,看不见天日,像寒雪般冰冻,我始终不懂,爱与恨有什么不同,你伤心的眼瞳,让我慢慢失控,慢慢失控……拥抱的时候,却得到一场落空,吹进心的风,是无情的嘲弄,小雨哭不痛,就算再痛也看不透,你呜咽的嘴角,让我慢慢冲动,慢慢冲动……冲动……我的手在发抖,爱情路是那么陡,走了好久没尽头,你选择留我选择走,冲动我的心在颤抖,怎么和时间搏斗,虽然还是被捉弄,爱你的冲动,心甘情愿被你玩弄……”
沈拓唱得很投入,曲音中的惆怅和茫然他表达得淋漓尽致。肖易东测头,看到范晓晨捏着的酒杯在微微晃动。
“你没事吧?”肖易东揽住范晓晨肩头,那具身体却在颤抖。
范晓晨脸色蓦得刷白!
“哟,”沈拓一曲唱完,走到肖易东身边却看到范晓晨,他语带讽刺,“你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沈拓!”肖易东呵斥,眉头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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