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稍早些时候,祝弃弓着腰躲在车里,从暗中监视着山涧路41号。
几分钟后,他拨通一个电话。
“我会按你说的去做。东西今晚就能给你,你做好准备。”祝弃压低声音,“至于你答应我的事情,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我的弟弟快要上学了,你必须帮我搞定户口。”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祝弃得到满意的答覆,心满意足地结束了通话。
猴子的车不错,祝弃如今心中大石落地,终于如愿以偿,难得享受一次,躺在后座上打开全景天窗,枕着双手望向黯淡的夜空。
城市的夜晚难得有几颗星子,祝弃却看得很入神。他想起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听着一个温柔的女声讲述天上星辰的故事。如今他已经忘记她的模样,但还记得她说过,以后她会飞到天上,像星星那样看着他。
这种骗小孩的话,祝弃从三岁开始就不信了。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她骗了他。
人死之后不会飞到天上,而是被敛入一个小盒,被放进地下。
祝弃懒洋洋地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之所以喜欢骗人,或许是从她身上遗传的本领。
不过也是,说谎要比说真话好得多,骗人真是一件再好玩不过的事情。只要不说真话,就不会洩露内心真实的想法,那些无措、慌乱、悲哀、恐惧、软弱都可以藏得好好的,永远不会被人小看。
紧接着,祝弃又想到了另一个截然相反的人。
元岳。
这家伙呆兮兮的,好像不会骗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连这样危险的事,都能被三言两语忽悠着去做。祝弃心里得意地想着,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有元岳在,许多事情都变得容易多了。原本按照计划,祝弃此刻本应在心惊肉跳地潜入狼窝,但现在却只是舒舒服服躺在车里等消息,不必去亲身犯险。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祝弃手指一顿,车钥匙从指尖滑落。他俯身去捡,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街角。
有埋伏?!
祝弃立刻压低身子,摸起手机准备向元岳发送信号,但随即,他看清了那个人影。
准确地说,他认出了那顶帽子。藏在那里的,赫然是不久前被他赶走的那个准备搞探秘直播的网络主播。
这小丫头怎么这样难缠!祝弃内心骂了一句,准备下车将这家伙赶得远一点,但刚刚将车门推开一点,他的耳朵便敏锐地听到两个沈重的脚步声。
“哟,小姑娘这么晚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呢?”
两个青年嬉笑着,从街角拐出来。
来的两个人都人高马大,露出的臂膀上有着夸张的纹身,一个是条青龙,另一个则是只老虎。祝弃眼尖地看到他们的腰间都别着电棍。这种电棍属于管制物品,来源不怎么干凈,一般都经过私自改造,一棍子下去直接昏倒都算轻的。
祝弃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人家的块头,很有自知之明地趴回车里,悄悄关上车门。
那丫头显然有些胆怯,她慢慢地站起身,似乎在思索应该如何解释。
“迷路了是吧?”纹着青龙的青年笑着上前去揽她的肩膀,“来来,我认识路,这就带你过去。”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