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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是一只姜黄色的猫咪,它小时候跟着猫妈妈在街头混迹过一段时间,猫妈妈曾经被收养过,但后来又被抛弃,那个小姑娘说,“对不起,宿舍以后严查养宠物的人,我不能养你了。”
说完留下一小袋剩下的猫粮和它的窝就走了,脸上满是如释重负。不仅仅是学校的突击,还有虽然可爱同时野性难驯,乱抓乱咬,并不是她一开始想要的乖宝宝,加上每个月还要从生活费里抠出另一个小生命的口粮......和网上的猫简直是两个物种,这些都是她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猫妈妈已经怀孕了,只是不明显而已。也许知道这个事实她会更负责的处理猫妈妈的去处,也许还是一丢了之。
猫妈妈很冷静的带走猫粮,等它藏好猫粮再来之后,猫窝已经不见了,也许是被丢掉了,也许是被捡走了。它蹲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生活过几个月的地方,甩甩尾巴走了,再也没来过这里。
生活是艰难的,对于一只流浪猫来说犹是如此。好在附近就有一所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多,心地也很好,时不时撒撒娇就能换得不少食物。
寒暑假是最艰难的时候,一方面是天气的极端温度,一方面是学校放假。大黄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学里每隔一段时间会见不到学生们,不过这不妨碍它的觅食,天真的它想,到哪里卖萌不是卖萌,为什么非要找学校里的学生呢?
所以离开猫妈妈独立生活后,大黄就放手开干,捕猎艰难的日子就晃到人多的地方,它的运气向来不错,人们看到它温顺的样子心生怜意,有肉的给肉,有菜的给菜,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至于盐分过量,以及很多人能吃却对猫有毒的食物这些问题,它不懂也不在意,它能跑能跳,毛发打理的干干凈凈,甚至很多家猫都不如它精神焕发。
流浪的动物最自由也最不自由,眼下大黄是喜欢这般日子的。
直到它看到令它胆寒的一幕。
那个男生一脸扭曲快意的拿树枝抽受伤的猫咪,那只猫咪的身上坑坑洼洼,特别是眼睛周围,毛发全无,皮肉焦黑,眼球凸出颜色发白,正在凄惨的喵嗷喵嗷嘶嚎。
大黄身上的毛炸成一根根钢针,空气中飘散着烧焦的羽毛味,那是从那只猫咪的身上传来的。
不远处有一个小塑料瓶,里面透明的液体只剩下了一小半,在阳光的照射下静静波动着。
先是用食物引诱路过的流浪猫,然后趁它过来的时候对准眼睛泼上硫酸,这样就算是一只成年猫咪也会瞬间失去战斗力,他再拿起事先准备在一旁的树枝,撒气包就位,可以为所欲为了。
有一类人,生活中带着面具,空无一人的时候,就脱下面具,露出狰狞的真面目。摔碗碟撕报纸打拳击都不够,掌控他人生命的快感才是追求的极致,他甚至曾经一边活活解|剖小动物一边高|潮的身寸出来过。
担心硫酸烧到自己,他把小塑料瓶放在一边,是受伤猫咪绝对够不到的地方,就算那只猫早不行了,还是安全第一。
大黄眼睁睁看了全程,它只是一只猫,根本做不了什么。
不,也许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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