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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六月,晴空碧蓝。日光透过叶,投下斑驳的浅影。
野风微醺,他耳畔传来隐约的呼唤,于是惺忪睁眼。
不大的庭院,背靠的榕树亭亭如盖。
一只手摊开在他面前,白皙且骨节分明。
他尚未定神,却自然握住,后知后觉它的似曾相识,便攥得愈发紧牢了。
那人像是笑了,他总是看不清他的脸,可只要那人到来,他仿佛就能从他的背后看见苍穹,森林和海。
“零。”
晴——
额!杰森猛地惊醒,从床上直起身,窗外已是清晨。他睡觉穿的背心被汗浸透,脑袋钝痛,索性走去淋浴。
相似的梦千回百转,但听见那人的声音还是初次。
水从上而下,顺颈到腰至踝。杰森按住胸口,掌心传来心臟加速的律动。
“大早上洗冷水澡,昨晚做了什么好梦?”
进来的金发男人随手关上浴室门,一双桃花眼笑盈盈的,将他从发旋打量到脚趾。
纵使朱利尔斯阅人无数,也不得不吹口哨嘆服:“身材真好。”
以往杰森表情木讷,露出的只有手臂,所以不大容易让人发现其流畅结实的肌理,锁骨微陷成窝,胯部的人鱼线向下延伸,四肢健美,比例纤长。此时他沐浴水中,褐发捋到脑后露出额头,更突出了眉骨和眼部,因讶异无意识滚动喉结,水洗过后背,流连在蜜色的皮肤间。
就算是同性,甚至凭借朱利尔斯极为挑剔的审美观,也认为面前的人足够性感。
杰森关了水,作势要走。
朱利尔斯一个侧跨步抵住出口,又眼疾手快,擒住他拿浴巾的手。
“欸,你别急。”朱利尔斯压低了声音。
话音刚落,杰森顿时感觉整个浴室都要被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淹没了。味道清甜,像橘子汽水。
阿嚏!他很不给面子地转避,以免口水喷朱利尔斯满脸。
“不喜欢?那换喽。”朱利尔斯丝毫不吃惊。
鼻尖萦绕的味道更浓郁了,是郁金花香。
“你想诱发我的信息素?”杰森不为所动,他的信息素自己都鲜少闻到。
朱利尔斯不语,指腹沿他的血管由手腕游走至肩,抚上动脉。
他的速度极快并且娴熟,杰森没控制住,浑身激灵,感觉刚才被摸的地方莫名异样,稍许发烫,生生泛出鸡皮疙瘩。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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