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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夜回去后只说这件事不必再查了,却也没有说出谭星河的事,众人虽诧异,但看他态度坚决也只得罢了。
他将存储卡交给peter分析,又嘱咐方雅协助,没几天就揪出了那个内奸,竟然就是其中一个执行秘书。
他叫人去办公室,那人当即倒戈,供出韩子容在他上任前便派他卧进秘书处盯紧子夜的举动。子夜索性让他做双面间谍,把消息真真假假放过去,一面反把韩子容的动向掌握得更加清楚。
圣诞近了,往年韩子夜和清晨不在家住,他们几个胡乱布置布置也就算了,今年难得人齐全,忠叔叫工人去后山砍了一棵小松树回来,在庭院里修剪了枝桠,冲洗干凈,亮晶晶地摆在客厅里等待装饰。
清晨似乎很喜欢这棵树,常常在客厅里流连,站在树旁这弄弄那摸摸,在他刻意掩埋的童年记忆里,别的东西已渐渐淡了颜色,只是每年的圣诞树和雪夜里的温暖节日已经由记忆变成了一种印象,关于幸福的印象。
他养好了伤,依然每天安静地打理着子夜的生活,跟着他去公司,陪着他去应酬。左耳的听力幸而没有完全消失,但也只剩了一点点,刘博士介绍了专家给他,讨论后决定既然双耳平均听力损失不大,那暂时先不采取外物介入的手段。
韩铁毅在外逛了大半年,回来准备过农历年,他半年多未见子夜,一回来就把人叫回大宅。
“爷爷,你这回玩儿得可过瘾?”子夜推开书房的门,探头进去说。
韩铁毅身材高大魁梧,虽然年近花甲,可依然耳聪目明,腰身笔直,花白的头发根根直立,精神很是矍铄。
“好孩子,快过来,爷爷可想死你了。”
子夜迈开长腿推门进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假意嘆息道:
“难得爷爷还能记起我来,我以为爷爷乐不思蜀,根本想不起来还有个家呢。”
韩铁毅笑起来,一掌打掉他撑住下颌的手臂,
“臭小子!”
祖孙二人聊得开心,吃过午饭又去了花房下棋喝茶。
“小晨呢?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那孩子了,怎么没带他来?”
子夜敛去笑意:“他……去医院做覆查。”
韩铁毅将杯里的残茶浇在茶海的兽雕上,又添了一杯热的,
“爷爷人虽走的远了点,但耳朵可是在家里,我看你在学校时的杀伐决断,气魄手段绝不逊于我,我这才放心全交给你的。”
子夜不做声。
“怎么,精密这么难做?我听说你居然让子容掣了肘,这可不是我孙儿的风格。”
子夜低头笑了:“我以为,很多事情,爷爷会不希望我做得太绝,毕竟是爷爷的亲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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