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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将我抱到了他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惊呆了。不是说他的房间装潢的有多么的名贵浮夸,而是这屋子完全不像是个男人的房间,反而更像是个小姑娘在居住的。
满屋子铺天盖地的粉色,由地毯到窗帘,乃至字画皆为桃花。我知道这一切都一定是源于,我们第一次吃饭时我的那句,最喜欢的就是桃花。
二少将我放在了他的腿上,他在我的身后环抱着我,并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原以为二少一定会给我挂个吊瓶退烧,谁知道他却拿来了我最讨厌的中药。他一面叫搅动着中药,一面说:“这中药啊,可是我们中国的瑰宝。我们沈家人有病,是从来都不看西医的。”他将汤药递给了我。
我自小是抱着药罐子长大的,最闻不惯的,就是这股子味道。我撅起了嘴,揪起他的衣角左摇右晃,用我那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哀求着他。
“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他轻轻地摸了一下我额头说:“来我帮你。”说着他就捏起了我的小鼻子。
这感觉好似回到了当初,我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喝药。我一口气就将汤药一饮而尽。随后他又将一颗酸梅放到了我的嘴中,我反覆咀嚼这甜甜酸酸的,似爱情的味道。
二少端来了一碗瘦肉蛋花粥,色泽鲜艷,喷香扑鼻,他将勺子中的粥吹了吹,餵到了我的嘴边,我心一惊,此情此境是多么熟悉。上次吃这粥,是他餵我的。冷寒萧,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被人救走了没有。
二少的手僵在了空中,似有愠气的说:“怎么一脸哀伤啊,是不是你,还在想他?”
“怎么会。”我故意笑得满不在乎,一口吃下了他餵给我的粥。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俏皮的看着二少,试探式的口气问他:“二少,你不生我的气了?”
二少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我摸着他的心跳,听着他说了一句:“你说呢?”
我咬了一下嘴唇,不好意思的笑着。只听二少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对我说了一句:“以后叫我云杰,就行了。”
云杰!我记得他说过他叫沈云杰,现在我可以喊他的名字了。
“云杰。”我顺势叫了一声。
只见二少向我慢慢靠近,我脸颊绯红却又无处闪躲。他轻轻的吻上了我的脖子,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萦绕着我。
我和二少一时之间太过亲密,我到有几分不适应:“云杰,、、、、、、”我本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却没想到门突然自己开了。
不知为何,门口的警卫闯了进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看的出二少十分生气。
来人甚是紧张:“二少,我本不,不敢打扰您。可是、、、、、、、”
“有话快说,说完快滚。”我还是头一次听的到二少,这样温文尔雅的人说出这话。
门卫结结巴巴的说:“媚儿,媚儿小姐,她出事了。”
二少将我从他的腿上移置床上,他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说:“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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