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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外面那些人都是註射过k试剂超过三个月的人。”
我:“??”
医生:“每个人身上都有光明与黑暗的部分……总之,k试剂会破除你身上自己不喜欢的脆弱部分,有可能是恐惧,有可能是贪婪、愚蠢、自私……军方某高层一直在搞类似的试验。他们相信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打造出完美的人类。”
我:“!”
我冲动地握住了医生的手:“那可行吗?有成功的案例吗?”
医生:“理论上讲,可行性超过80%,现代的科技这么发达,人都能将大自然玩弄于鼓掌中了,更何况是掌控小小一具肉身。”
我:“那你为什么用那么嘲讽的语气说话?”
医生顿了一顿,“且不说成功的案例我不曾见过,依我的临床经验看,k的副作用太大,燥癥便是最严重的反常癥状之一。”
我:“?”
医生:“之前我一直搞不清楚最初那些僵尸的源头是怎么来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
医生看我。
我看医生。
我瞄了眼撞进来的墻面,吞了吞口水,“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医生:“就是燥癥发作的队员彼此噬咬,导致了k试剂的交叉病变。”
我:“!!!”
沈默在我二人间蔓延。
半响,我戳戳他,“那你讚成吗?我是说用k……”
医生:“无所谓讚不讚成这是我的工作。”
“哦。”
我又去戳墻壁,方才我撞进来的“软豆腐”此刻坚硬如铁,也不知我是哪儿来的好运气。
我站起来四下里转了一圈,就看见十几米的高处有一个通道口。
“太好了!我们可以从那里爬出去!”我喜道。
抬眼看医生,医生微侧着脸,并没有我预期中的高兴。
我:“?”
医生:“……”
我的视线不由就自医生好看的面上顺到了他曲起来的腿上,他的腿有一些不自然的僵直。我的视线继续往下,就看见了……
我:“!!!”
我整个人几乎是扑过去的!
“你受伤了?!”
“严重不?!”
“什么时候伤的?!”
“怎么不早说?!”
医生别扭地转过脸,侧过腿去,“小伤而已。”
我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将他看住,“如果是小伤你怎么还不爬走?难道你预先感知到了我也会倒霉催地撞进来?!”
医生勉励撑站起,我就註意到,他一腿不能着地。
我蹲下身就要去摸。
“蓝笙!”医生老羞成怒的声音。
我暗道还好还好,已经包扎过了,也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严重。
我仰头看医生。
医生别过脸去:“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我:“可你每次都没嫌弃我成为你的负担啊!好吧也还是有那么一两次的。”
医生嘴角抽搐:“那不一样。”
我:“?”
“我是男人。”医生理所当然道。
我:“男人也是人!”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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