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目送她在自己面前到过晚安后关上了门。
即使看着兰馨已经关上了房门,蜻蛉却还站在门外回味。
他感到周身温暖,就像她不曾离开过一样。
——兰馨会等着蜻蛉先生的哦。
兰馨等着。
脚步轻快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合上门的那一刻蜻蛉低嘆:“呀嘞呀嘞,我要赶快把这事解决掉啊。”
###
洗漱过后换上今天和早苗妈妈一起新买的睡衣,即使是来来回回到处奔走了一天,兰馨也并没有觉得困倦。
躺在歌留多的身侧,看着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边握起了自己的左手,兰馨忍不住想要微笑。
新的家人,新的朋友,新的生活。
几乎是雀跃的,兰馨此刻毫不推辞地接受了蜻蛉带给她的快乐和幸福。
一切都美好的如同地狱瞬间变成了天堂。
对,就像是梦一样。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得一颤,感觉到一点点恐慌。
因为这幸福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偶尔地,却又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头上。前几天她还饱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却在遇到蜻蛉的那一刻一切都得到救赎。
睁大眼睛望着这陌生的天花板,兰馨突然害怕明天早上睁开眼的这一刻这一切都会消失。她惊恐地质问,上帝却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告诉她这只是自己无聊时的恶作剧,然而她已经有了好梦一场便也应该知足。
那么到了那时的她,应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自己家里那冷冰冰的一切呢?
好可怕。
“兰酱在害怕。”
身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兰馨一跳,扭过脑袋看到正歪着头看向自己的女孩儿,她稍微觉得安心了一些。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正攥紧了拳头想来是把身边的人捏疼了吧。
惊慌地放开紧握着的那只小手,她有点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歌留多酱,弄疼你了吗?真的很抱歉!明明你是好心的,我却——”
话还没有说完,兰馨的唇上就被歌留多的手指按住:“嘘——”
那只手在制止住兰馨的话语以后并没有放下,转而是攀上兰馨的脑袋有一瞬没一瞬地轻拍起来,像是安抚。
耳边是歌留多因为犯困而略带鼻音的糯糯的声音:“好了好了,兰酱不怕,有歌留多陪着,蜻蛉大人也在。”
楞楞地註视着眼睛已经睁不开快要睡着却又执意地要安慰自己的歌留多,兰馨的心底涌起一股股暖流。
这并不是梦。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