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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与季天厚面对面吃下盘中的沙拉的,更不记得用餐其间他到底有没有和我说过话。
我只记得,他用餐的一举一动极为绅士,还有在我支支吾吾要去付帐那刻,季天厚突然压住我的手。
皱着眉戏谑问:“你真以为我一个大男人会厚着脸皮要一个女人付帐?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你这女人真笨,一点也不可爱!”
“啊!”
“啊什么!看在你陪我吃饭的份上,三年前你踢我祖宗的事我打算原谅你!”
我意外的瞪大眼,之后,就眼睁睁看见他接过侍者的笔,签单。
后来,傻乎乎地跟着上了他拉风的雪佛兰大黄蜂,让他送我回家。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在我神游之际他转过头问我一句。
“向前直开……”
我不知道让他送我回家正不正确,但现在后悔已来不及,因为我已在他的车上了。
“直开?看来我们同路。”他又像意外,又似自言自语地说。
车开到半途中,我的视线被一个背影拉住了,心口一紧,几乎出于本能,我嚷道,“停车!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那新楼区底下的熟悉背影,不是邵楠吗?眼看邵楠与那个女人又要拐弯走了,我拍着车窗,发了疯的尖叫,“让我下车!”
季天厚无可奈何,只好冒着被开罚单的危险将车停在路边,他语气有些怒意,“你要干吗?”
车还没有停稳,我已跌跌撞撞跳下车,他也追上我的脚步。
眼看邵楠与那个女人向那部熟悉的车子走去,我死命向前跑,内心叫嚣地想要当场拦截住邵楠,好责问他与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何要一起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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