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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一头凶兽,肆意妄为。
她,有些怕了。
“你……唔……”唇,被他堵上。
强硬的唇舌挤进她的口中,带着掠夺一般,席卷她的一切!
无休无止。
慕如琛不喜欢女人,但她,似乎是一个例外,那种清甜的味道,让从来不近女色的他,贪婪地要了一遍又一遍。
她越是哭着求饶,他越是不想放过她,甚至她的每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挑逗。
仿佛,着了魔。
暧昧,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深夜。
慕如琛只是来这个城市出差的,原本是要赶回去,然而却被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闯了过来,耽误了行程。
拿起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
清俊的眉,微皱,立刻回拨。
“什么事?”慕如琛看了一眼还在沈睡中的女人,声音压得很低,然而听到电话那头急切的叙述,他猛然坐起身,“我马上就回去!”
用两分钟的时间将衣服穿戴完毕,走到门口,却又不甘心地回来,拿起床头的便签,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转身出门。
然而,急匆匆的走到门口,却又担心她醒来看不到,所以便走回去,将便签撕下来,贴在床头。
他还有话要问她,暂时,不想与她失去了联系。
安立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她没有失忆,也没有迷糊,相反,她很清楚地直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很难过,但,还是将所有的眼泪都吞进了肚里,死去的妈妈说,女人的眼泪是给关心自己的人看的。
而她,没有关心的人,所以,不能流泪。
不顾身上的酸痛,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将被撕坏的地方遮起来,背上自己的小包,起身便离开。
她没有看到床头的便签,也没有註意到从包里掉出来的漫画书,就这么匆匆的跑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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