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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长久的沈默。
彼此以沈默对峙,不知过了多久,楼涤玉突然进门,见到屋中二人情况,满头雾水,不知该进该退。
顾恒就在这一瞬,终于松了口气,笑盈盈地转身行礼:“陛下,臣告退。”
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卫明桓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次绝好的机会从指缝中溜走,转头就瞪了一眼楼涤玉,“什么事?”
“六爷,你终于醒了。”楼涤玉满心欢喜。
卫明桓嗯了一声,“是那帮戎人有新的动静了?”
楼涤玉道:“是,六爷你都知道了?”
卫明桓道:“阿恒都告诉朕了。”
楼涤玉想了想,才意识到“阿恒”指的是刚刚走出去的贵妃殿下,忙又应了一声是,“他们交代出了一些新的东西,跟顺亲王有关,这次顺亲王应当是跑不了了。”
“大宁寺那边?”卫明桓神色不辨喜怒。
楼涤玉答道:“刚从瑜公子那儿得到的消息,那两人自尽身亡了。”
卫明桓冷哼一声,“看来是忠仆。”
楼涤玉没搭话。
卫明桓思量片刻,又问:“贵妃这几日可还好?”
楼涤玉自然知道卫明桓的心思,那是他的心上人,再多的关心都不为过。
他便将这几日的事情一一说给卫明桓听,末了还道:“贵妃殿下心细如发,处事又冷静果决,颇有大将之风,这几日若不是他以雷霆手段一力镇压,恐怕顺亲王同京都世家要闹翻天了。”
“怎么说?”卫明桓撑起了上半身,楼涤玉帮忙垫了一个枕头。
“顺亲王差点儿从王府中逃走,幸亏殿下发现得及时,原来王府中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连他亲信都不知道,当时顺亲王被捉拿时,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卫明桓问:“老四的亲信尚不知,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楼涤玉也觉得奇怪,“是啊,属下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说殿下料事如神。”
卫明桓细想一番,便觉得从前顾恒是老四的谋臣,有些隐秘之处恐怕也只有他知道,他了解卫明楷可能比卫明楷自己还要清楚。
可惜为何,就是不肯与自己相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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