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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启皱眉扫了关山一眼,冷哼了一句:“跟个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你就这点出息?”
关山无奈的闭嘴不再多言,但心里却琢磨着下次见了这疯丫头该如何收拾她。主仆俩各自无言的在街上晃回东陵王府,云启一路想着李钰的一言一行,心里的郁闷之气竟也莫名其妙的散了。
回房后,贴身丫鬟西月上前来服侍王爷更衣,因问:“奴婢瞧着王爷挺高兴,可是出去这一遭见着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了?”
云启忽而一笑,无奈的说道:“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就是遇见了一个疯子罢了。”
“疯子?一个疯子能引得王爷开怀,那也是个不错的疯子。”西月笑道。
云启笑着摇了摇头,待西月给自己换了家常的袍子,便转身去榻上歪着,一闭上眼睛便见李钰那张灵动活泼的脸在自己眼前晃,于是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嘟囔了一句‘你个疯丫头’便渐渐地睡了。
疯丫头?西月闻言楞了一下,拿过一条西洋绒毯给云启盖上,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东陵王府正院的廊檐下,关山一身武装立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
“关山?”西月手里拎着一只食盒走到了近前,低声说道:“跟着王爷跑了一天,累了吧?我给你留了枣泥糕呢。”
“谢谢。”关山回头,伸手接过西月手里的食盒后,方低声问:“王爷睡了?”
“嗯,已经睡了。”西月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走到院子里的石桌跟前,各自坐下。关山打开食盒把里面的两碟点心拿出来,随手捻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吃着。
西月又轻笑着问:“王爷睡着了还在骂‘疯丫头’,这‘疯丫头’是谁呀?”
关山冷笑着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臭丫头罢了,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的,好像……是瞧上咱们家王爷了,在大街上遇见了也非得拉着王爷去喝酒不可。她呀,言语无状,就是个疯子,回回都把王爷气的够呛。”
西月闻言笑了:“哟!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这丫头还挺好玩儿的?”
“好玩儿?”关山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哼道:“我觉得应该是可恶吧。”
“能让王爷纾解心中郁闷的人,就算言行举止有些出格,也没所谓的。王爷高兴最要紧了。”
“……嗯。”关山细细思索,觉得西月说的也有些道理,便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行了,中秋节快到了,希望今年的中秋节王爷能开怀一些。”西月说着,把剩了两块点心的碟子推到关山面前。
关山却忽然没了吃的兴致,只幽幽的嘆了口气。自从王爷猝死,东陵王府就没有什么喜气可言,王爷不过十七岁,每日里阴沈着脸,十多年就没笑过,活像是七十岁的老头儿。
只是关山和西月二人这边的打算还商量完,一个噩耗便把二人的美梦惊醒。
“什么?!”西月听完密使的汇报之后,惊得目瞪口呆。
“皇上驾崩?!”关山也被震懵了,“好好地怎么会驾崩?!”
“京城的消息说,陈阁老怀疑是王爷进献的百花仙丹害了皇上……”跪在地上的黑衣密使沈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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