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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的太快,忘记带伞了。”柳诗琪听到身后的人这样平静的说着。“喏,这可是你朋友特地带给你的伞……多么可贵的情谊呀!”
是一个捕捉者?虽说柳诗琪不是速度异能者,但是普通人要跟上她的速度还是挺困难的。
身后的人眼角带笑,上扬的嘴角显示着那个人的好心情。
“为何不转过来?可是怕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与阁下素不相识。”
“那这样东西你总是认得了吧?”
一个王家的家徽被放到了柳诗琪的眼前。熟悉的印记让她的手心顿时一紧,冷汗都冒出来了。
“怎么样啊,做个交换,如果你打得过我,我就把这个东西给你……”
“现在我可没时间陪阁下玩这种游戏。”柳诗琪没等那个人说完,继续朝那个黑影飞奔而去。
“别跑啊……”说话间那个捕捉者已经绕到了柳诗琪的前面。
那是一个中年的男子,大约三十出头吧。看上去面目清朗。身上披着一件白大褂,胸前还挂着个听诊器。白大褂里面是西装的衬衫和长裤。
他如果不是出现在医院里,还会有人认为他是哪个片场里拍戏的明星。
他手上毫不意外地拿着蔡雪兰早上才拿过来的紫红色的格子天堂伞。
柳诗琪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虽没有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一丝精神力压迫,气场的禁锢却很是令人头疼。
“走开!”
柳诗琪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攻击的。显然对方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笑得愈发猖狂起来。
捕捉者慢慢地放下伞,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轻松自如的状态。
柳诗琪吐出一口浊气,闭上了眼睛。她将精神力传送到脑内,直到柳诗琪“碰”到了脑内的一层“膜”,柳诗琪像吹泡泡一样把那层防护伸展开来,同时不断加固外壁,使之成为坚不可摧的一堵墻。
那堵墻不断加厚,柳诗琪将之直直地冲向捕捉者,想把他逼到墻角。
但不知道捕捉者发动了什么进攻,只见他的身形一动也没动,只是站在那里,口中念念有词。柳诗琪脸色渐渐苍白,身子微微一颤,被冲的后退了两步,吐出一大口鲜血。
柳诗琪毫不气馁,迅速稳住身形,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回覆耗掉的精神力。而后,将防御分出一丝,细细地磨成箭头。以手臂为助推器,眼睛为瞄准镜,突地拉长手臂,往前一送。
捕捉者灵活地一跃,躲过柳诗琪软绵绵的攻击。他还顺势地从空中一掌冲下。
如果那一掌打中了,柳诗琪必死无疑。思及此,柳诗琪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
这与其说是武力不对等的碾压,不如说是柳诗琪对世界规则的一种失望的祭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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