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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意识渐渐模糊,南絮方才愉悦的心一点点沈下去,慢慢滑入一片波涛汹涌的水域,狂风大浪拍打着他的躯体,身上滚烫而黏腻……
直到一声粗喘炸响在耳边,南絮才慌忙睁开眼。
摇晃的视野中一片昏暗,天地都在剧颤。
南絮害怕地呜咽出声,伸手去摸自己的武器,才发现一身华服宛若破布挂在身上,掌心被砂砾刮出擦痕,只能无力地攥住一些残叶草根。
他奋力挣扎起来,破口大骂,忽地身体被狠狠一颠,痛得好像被劈开一般,他狠狠抓住一根树枝,眼前忽地映入一片胸膛——
密室的门被慌忙打开,江澍冲出书房,差点撞倒一个路过的婢女。
婢女一惊,“……这位公子,请问……?”
江澍连忙整理衣冠,“在下灵门山江澍,请问可曾见过你家少爷?”
婢女反应过来,此人相貌出众、器宇轩昂,一定是少爷的朋友,来不及细想,她答道,“方才听门房提到,少爷出门了。”
江澍脸色难看起来。
南絮此人向来克己守礼,决计不会丢下客人独自离去,除非……
除非他不再敬他为“客”,除非他已无暇他顾了!
“怪了,今日这么多贵客都在,少爷还出门去。江公子可是与白二爷、严少爷是一起的?”
江澍此刻也无暇他顾,匆匆向婢女告罪便向南絮院中找去。
怎料还未踏进院门,一把红缨枪宛如滚雷迎面袭来,江澍侧身一躲,衣袍刺啦撕裂被狠狠钉在地上。
严明冷笑道,“江小结巴,你可真是好胆。”
江澍神色不变,“公子自己选的我。”
“选你个屁!他不过是死脑筋,可怜你无辜受累,待到此事了结,你当他会真的嫁你?!”
江澍怒极反笑,“即便不是我,那也不会是你。”
白术听出他话外之音,“南絮人呢?”
“白公子,南公子不见了……门房说他出门去了,恐怕……”
“恐怕又来一个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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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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