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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不知道的something
明白的感觉到mustbesomething
……”
s大广场上,迎新晚会的节目引爆了全场的焦点,金融学院姑娘们跳《something》,双侧开到大腿跟部的旗袍,别具魅惑的表演。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唐浅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优雅地从舞臺上退了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学院最后选了这只颇sex的舞蹈,她也没空留意到臺下团委老师黑了的脸。
唐浅抓起包包,套了件外套就准备离开了,和前面沸腾的现场不同,后臺显得有些冷清。
她刚从大广场的另一端跑出来,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她跑得有点急,头发微微有些散乱。
唐浅没留神,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把自己的去路堵死了,吓了她一跳。
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
唐浅还没开口问她是谁,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巴掌。
那人激动地挥舞着爪子,叫嚣着:“贱人,都是因为你,唐浅,你这个贱人。”
第一次被打是没有意识,这下唐浅哪里还会给这疯女人机会,直接上手把人给制服了,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唐浅盯着这个疯女人,好看的嘴角轻轻扬起来。
“我认识你,何昊身后的跟屁虫。”
老实说,唐浅笑起来真的很美,尤其是那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笑意。
那女人还想着挣扎,发现完全是徒劳无功之后,才狠狠地说道:“都是因为你这个狐貍精,迷得何昊团团转,我恨你。”
“恨我的人从s大前门排出去,估计得到g大,尤其是女人。”唐浅重重地将女人甩了出去,拍了拍手。
莫名其妙地挨了一个巴掌,她摸摸有些发烫的脸,挑衅地看着疯女人,那冰冷的眼神直看得那女人连连后退,最后一溜烟跑了。
“嘶……”唐浅发出轻微痛苦的呻yin,刚才那疯女人的指甲,把她的脸都刮花了。
唐浅抓好包包,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被前面树下的黑影盯得有些发楞。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她再次感嘆s大的治安,小心地往前面挪过去。
谁知道她才走了几步,就看到那道黑影直接走了过来,等她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唐浅才松了口气,笑靥如花地说道:“居然是顾教授,我当是什么地痞流氓,不好意思,你挡着我的去路了。”
唐浅的头发完全凌乱了,脸上还带着伤口,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往后退了几步,客套礼貌地看着顾璟言,这个s大最年轻的的教授,帅气多金,这个词就是用来形容他的,传闻还是某大家族的公子,但是唐浅显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她心里暗暗祈祷,这个大爷快点把路让开。
唐浅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他,赶巧今年还有顾璟言教授的课,她识相得很,不打算得罪眼前的男人。
顾璟言原本只是路过,谁知道看了一出好戏,如果他没有看错,刚才面前这个女孩子的手法,应该是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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