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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离去的脚步尚未落下,背后就传来熟悉的电话铃声,她心中隐约生出忐忑不安的情绪,脚步愈加缓慢。
“在哪?机场,对……是,和她在一起,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她听得清楚,便彻底忍不住停下了然后转过身去,徐言之本就冷酷的面上如今仿佛挂了一层冰霜一般,更加冰冷,而绝情。
“跟我回去。”
他挂断了电话,眼中愤怒的情绪积蓄,像是猛然燃起的燎原之火,话语里是压抑不住的激愤和憎恶。
“我,没有必要吧,我们……”
苏皖拒绝的话语说到一半,就被男人面上狰狞的神色硬生生压在了心里。
出事情了。
她心里隐约有着猜算,能让男人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勃然大怒浑然不顾两人关系的大事,只能是……
“你冷静一点,顾娜……啊!松手!”
“冷静?”徐言之笑得越发狰狞,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扫过旁边的顾娜,那位方才还艷光四射的女人就被保镖无情地拖走,而徐言之的手正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钉死在苏皖的手腕。
无论她如何挣扎哀求都不肯松脱。
“你干的好事,那天答应得倒是痛快,果不其然,你这样的**背地里又去爷爷那里告密,权势和财富就这么让你心动?”
“我没……”
苏皖几乎无力地争辩,她手指颤抖起来,面色惨白,只觉全身上下如坠冰窖,冰冷得彻底。
离婚的事情爷爷知道了。
如果不能离婚,那彤彤呢?
“不,你不能,我想离婚,我没有告密,我没有……”
“闭嘴!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去爷爷面前解释吧。”
徐言之面上嘲讽和厌恶的神色越发地浓郁,他听到女人的争辩只觉得由心而发的憎恶,重重剜了女人一眼,就松开手扬长而去。
苏皖茫然地看着徐言之离开,她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搅成一团,根本品不出悲伤是什么意味。
但很显然,她没有这个时间去品味,在徐言之离开不久,站在一边的保镖就貌似恭敬地开口说道:“小姐,先生交代,您也要去大宅,请快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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