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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后面,穆焕云自己哭了,边做边看着杨涅哭,眼眶盛着泪水,瞳眸涣散,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这几个月来的担忧和无措。
怕他走,怕他不回来,怕他出事,怕他死掉,什么都怕,没有杨涅的日子,他害怕极了。
杨涅费劲地撑起上半身去吻穆焕云的脸颊和唇,又用手指揉了揉穆焕云的眉心,慢慢地,穆焕云才抓着他的手不哭了。
做完了,穆焕云去洗手间清洗完,重新穿上裤子后,就依偎在杨涅身边睡着了。
私人病房的病床比较大,穆焕云体格也不是很壮,杨涅搂着他睡,刚刚好。
床头的小灯一直亮着淡黄色的微光,照在穆焕云的侧脸上。
穆焕云睡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杨涅却还没有睡,他撇过头看着穆焕云的脸,穆焕云眉头微皱,眼角红红的,还留有些未干的泪渍。
杨涅又想起刚才穆焕云哭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颤,那是他第一次见穆焕云哭,为他而哭的。
那模样就像喝醉了后发酒疯的哭诉,倾吐了这半年来所有的憋闷与不快,但杨涅清楚,穆焕云没有喝酒,也没有醉。
或许情爱本身就是种酒,一种香醇甘甜又带着苦涩的烈酒,让人疯狂,神魂倾倒。
·
杨涅重回六宜山穆师傅家里,又休息了十天半个月才能做些普通的劳务。
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没那么快好。
之前杨涅在医院的时候,穆师傅就听穆有蓉说杨涅给他生了个孙女的事。
穆师傅挣扎了好几天,终是明朗开化地接受了这一事实,并在穆有蓉带着孩子过来给他看的时候,喜欢上了这个意外得来的孙女。
穆雨绵长的像穆焕云,性格也和穆焕云一样乖巧,不难带,穆师傅当即就下了决定,要退休带娃去了。
穆师傅要退休,原本大轰是首席接班人,却不想,大轰的父亲这几年出海做起了古玩生意,便直接丢了老家守了几十年的庙宇,还打电话要大轰跟他回去接手生意。
大轰来六宜山向穆师傅学艺,本就是为了日后回家继承家里的门庙香火,岂料计划赶不上变化,父亲的古玩生意竟给做大了。
大轰是在杨涅回来三个月之后才走的,说是有个交接,不会让穆师傅这里手忙脚乱。
临走时,还问了小鉅跟不跟他一起回家,小鉅却有些丧气说要留在穆师傅这里。
大轰也不强求,只说以后隔三差五就会来看他。
小鉅倒是闹起了别扭,说大轰也是想一走了之的吧。
大轰那日还哄了他半天,最后到发车关头才急急忙忙跨上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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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涅伤完全好了之后就正式继承了穆师傅的衣钵,替了这求子仙君庙的解签人的工作,还有庙门口的几个摊位。
大轰说会回来,还真的经常回来看小鉅,并冷吵热讽说自己才不会像杨涅那样始乱终弃。
杨涅便会跟他辩驳,说自己哪有始乱终弃,这不是回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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