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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晓禹被车撞了之后,有好心的路人打了120,叫来了救护车。
可是因为钟晓禹的伤势过重,救护车还没有抵达医院,他就已经断了气。院方利用手机通知了傅建仁,傅建仁听说钟晓禹出车祸死亡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以为他对钟晓禹的感情已经没了,可是现在痛彻心扉的感觉告诉他,原来他还爱着晓禹。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晓禹,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傅建仁来到医院,领走了钟晓禹的尸体,替对方办了一个隆重的丧礼。
钟晓禹的丧礼很冷清,毕竟傅建仁刻意的隔开他和众人的交际,使得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个傅建仁,朋友都没有几个。
傅建仁望着灵堂上钟晓禹的照片,眼眶不自觉得又红了。
这时候,久久联系不到傅建仁的陆言,找到了钟晓禹的丧礼来。
“建仁哥……”陆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再也无法勾起傅建仁的心疼。
“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傅建仁冷冷的说道,一看见陆言,就让他想起被晓禹捉奸在床的那一晚,也让他想起自己背叛了晓禹的事实。
“建仁哥,晓禹哥已经离开了,你要节哀顺变。”陆言的眼神闪过一丝晦涩,忍着眼泪开口说道,一副委屈的模样,是以前最能让傅建仁动容的模样。
可是现在的傅建仁,满心满眼都是悔恨,看见陆言,就像将自己犯的过错,生生摊在了面前,让他的背叛无处可躲。
尤其现在又是在钟晓禹的灵堂,傅建仁仿佛觉得,墻上挂着的照片里,钟晓禹唇角的冷笑这么的刺眼,眼中的厌恶也这么明显……
“啊──我对不起你,晓禹……对不起……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是他勾引我,晓禹……呜呜……”傅建仁突然抱头大喊,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陆言被傅建仁的歇斯底里吓了一跳,退了好几步,听清楚对方的哭喊时,脸色有些狰狞,“我勾引你?傅建仁,说话要凭良心,当初是谁趁酒醉占我的便宜的?!”
两人一言一语,竟然就在钟晓禹的灵堂前吵了起来。
“都闭嘴。”这时候,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一道嗓音,冷冷地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陆言闻声望去,瞳孔一缩,失声喊道:“骥哥?!”
闻骥淡淡地瞥了一眼陆言,眸中的冷凝让陆言生生打了一个寒颤,他立刻垂下头来,不敢再和闻骥的眼神对上。
闻骥走到钟晓禹的照片前,恭敬的鞠了三次躬,低低嘆了一口气,“抱歉,我来晚了。”
对于闻骥的表现,陆言心下惶然,难道闻家已经发现了钟晓禹的身世?否则闻骥怎么可能出席钟晓禹的丧礼?
陆言越想越心惊,脸色渐渐惨白,如果闻家发现了钟晓禹的身世,会不会也查到他暗地里动的手脚?他的四肢开始发凉,脚步慢慢的往外移动。
“站住。”闻骥的眼角余光瞥见他在移动,冷冷地开口说道。
陆言闻言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傅建仁总算是回过神来,瞪着闻骥说道:“骥哥,你来做什么?!”
闻骥望着傅建仁,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他冷硬的开口说道:“钟晓禹是我闻家的人,你对他做过的一切,闻家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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