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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盛短暂的十六年岁月里,除了已经去世的爷爷,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他。也许是看方远自带滤镜的缘故,他觉得方远是在担心他。
至于养他,他当作说笑。这个人总是想做他爸爸。
事实也是如此,方远担心沈盛一个小高中生打工受欺负,虽然他看上去不是像受欺负的那个。
最后他们一拍即合,周末的时候沈盛就带着方远去了。
沈盛有尚北引路,而方远跟着沈盛,他还从来没有去过酒店打工。
他穿书前大学时都是在商场里的咖啡馆和奶茶店当收银员之类,鲜少换地方。
今天酒店有人举办婚礼,尚北从一个认识的工作人员手里拿了工作卡过来,告诉他们:“我们大概四点去更衣室换衣服,现在先吃饭。”
才三点半,方远没胃口,随便吃了点沈盛给他打的饭。
三个高中生围在一起,旁边的服务员都已经看惯了打工的学生,上楼的时候,一个类似带头的服务员拿着表格和笔:“今天有很多新来的,你们把名字写上去。”
沈盛让方远去写,方远写完说:“还挺正式。”
沈盛小声说:“就是经常拖欠工资,欺负我们是高中生呗。”
方远听懂了,原来沈盛之前情绪低落是因为这个:“那你还来?”
沈盛:“如果不是别的地方不要我,而这里赚得多,我会来这里?”
他说着带着方远进更衣室,有一位女服务员在更衣室的箱子里翻工作服,她目光对比了一下方远的身高扔给他一件工作服。
方远套上后翻衣领袖子,有点宽松,但这已经是最小号的了。
沈盛也套上酒红色的工作服,说:“你真瘦。”
他身材很好,身体线条优美,一身工作服穿上后冲淡了作为学生的稚气,反而多了股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诱感。
方远再次对比了一下自己干瘪瘪的身材,不得不承认,沈盛的确很适合做明星。
尚北在这里打工很久了,他轻车熟路进更衣室喊方远和沈盛出去,酒店的经理讲话。
酒店经理先是让男女分成两排站,稍微扫视一圈后又交代了之后的註意事项以及分别挑出来几个老人带新人。
方远和沈盛不是同一个人带,而酒店有很多后门供服务员端盘子,他们之间隔了三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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