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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爸爸再次嘆了口气,上前一步拦住了她放钱的动作,坚定的推了回去:“收起来吧!”
徐妈妈“哼”了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呢,给那么小的孩子餵安眠药,要不是这孩子命大,一条活生生的小命就因为她而消失了,到了医院一句没问孩子的情况,反倒是着急忙慌的拿钱堵他们的嘴,徐妈妈实在没忍住插嘴:“你都不问问孩子的情况吗?这么点的孩子你给他..“
“芳雅!”徐爸爸沈声喝道。
徐妈妈愤怒又委屈的看了一眼徐爸爸,到底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郑姓保姆自知理亏,不敢在说什么,抱着哭着不肯走的陆衍走了。
等人走了,徐妈妈这才把火发出来,指着徐爸爸的鼻子骂,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你什么意思?你帮着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里外?
徐爸爸哭笑不得,身子一扭把皮猴子扔床上,自己揽着媳妇儿细哄。
徐桢小孩心性,没长劲儿,当天晚上出院,回家闹了两天找“许给他”的陆衍玩,但隔壁的门关的紧紧的,徐桢敲了几次也没人开门。
徐桢不依不饶,仗着自己是个小病号,仗着他妈现在对他难得的好脸,抓紧时机在他爸妈的大床上蹬腿打滚加撒泼:“要弟弟,要弟弟,我要弟弟。”
徐妈妈试着跟他讲道理弟弟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别人家的弟弟也不能抱回家养,但徐桢没註意到他妈妈已经脸色铁青,恃宠生骄的猛摇头:“不听,不听就不听。就要弟弟!”
徐妈妈沈静片刻,心里激烈的斗争了一会儿。她扭头看徐爸爸,捏捏拳头诚恳的问道:“我能揍他吗?”
徐爸爸知道老婆已经到了极限忍着笑,认真的考虑片刻摇头:“最好不要!”
徐妈妈愤愤然。
徐爸爸弯腰抱起儿子送回了他的小床上,徐桢还想闹被徐爸爸一只手给制住,顺便再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你不睡觉,怎么会有弟弟。”
徐桢眨巴眨巴眼睛,以他现在的智商还没法明白睡觉和弟弟的深奥关系。
时间久了,徐桢性子脱跳加上小弟围绕,渐渐的就把陆衍给忘了。
在看见小陆衍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徐桢抱着颗篮球一阵风似的跑过楼道,正要冲进家门的时候,一个软软的糯糯的小声儿从身后飘进耳朵里:“哥哥。”
徐桢一个紧急剎车差点没撞门框上,转过头,多日未见的胖娃娃抱着一个臟兮兮的猴子玩偶坐在楼梯上一层的第一阶臺阶上,葡萄大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看见徐桢,小胖娃裂开小嘴乐了,小手撑在身边的臺阶上撅着屁.股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又喊了一声哥哥。
“哎呦,小胖子。”他还以为小胖子搬家了呢,徐桢篮球也不要了,几步跑过去把人抱起来惊喜极了:“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我找了你好几次你家都没人。“徐桢欢快的抱怨了几句。
小胖娃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不回答,只是把两条小手臂缠到徐桢的脖子上,然后又把小脸贴在徐桢的脸颊上,亲热的很。
徐桢再多的抱怨都哽在了喉咙口,伸手把小孩往上托了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小孩也太会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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